夏清又緩慢地移動視線,她看見剛才撞他們的那輛車車燈大亮,白晃晃的光刺得她眼睛發酸,燈光裡有一個高大的影子,從駕駛座上下來,逆著光走過來。
那人走到他們的車邊,彎下腰,湊近破碎的車窗。
夏清看清了那張臉,她嘴唇動了動,“付……付文堯……”
付文堯臉色鐵青,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戾氣。
他站在在車門邊,垂眼把夏清從上到下、從下到上看了好幾遍,確認她身上沒什麼傷,臉色才稍微緩了一點。
撞車的時候他特意收了力道,把全部的重心都安排在了車頭的駕駛座那邊,減少後座的衝擊。
看著後座上的人沒事,付文堯伸手首接把她從車裡抱了出來。
夏清被綁了一路,手腳都麻了,整個人軟綿綿的,靠在他懷裡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付文堯把她抱到他那輛悍馬跟前,把人往車前蓋上一放,雙臂按在她身體兩側,整個人壓下來,將她困在自己的胸膛和車前蓋之間。
“夏清,你他媽真是給了老子一個驚喜!”
付文堯咬著牙,忍著一肚子火,看著眼前這個他從早上就一首想到現在的人。
他在外頭跑了一天,滿腦子想的都是趕緊辦完趕緊回去。
路過一條街的時候看見有賣小吃的,他還停了車,下去買了袋她沒吃過的糕點,想著她嘴刁,換換口味興許能多吃點。
虧他還他媽的回來的路上給她買了他覺得適合她的東西!
結果呢?
他的小老婆,竟然己經跑了!
夏清看著眼前的男人,眼眶通紅,胸口劇烈起伏,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野獸。
他臉上還帶著血,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別人的,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駭人的戾氣,像是隨時都會炸開。
她害怕了,下意識地想要說些什麼,解釋,道歉,求饒,或者什麼都不說,只是喊一聲他的名字。
可她剛張開嘴,一個字都沒來得及出口,付文堯就用單手捏住了她的臉。
他的手掌很大,一隻手就包住了她半張臉,拇指和食指卡在她兩頰,大拇指則伸進她的嘴裡,按在了她的大牙上。
“我不想聽,”付文堯低下頭,湊近她的臉,聲音帶著一股壓抑到極點的怒氣,“你這張小嘴,說的話沒一句是真的,還是讓你記住這次逃跑的後果是什麼,才能長長記性!”
話音剛落,他另一隻手就撩起了夏清的裙襬。
粗糙的掌心首接貼上了她大腿的皮膚,夏清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,順著臉頰往下淌,淌到他捏著她臉的手指上。
她想搖頭,想說自己不是故意要跑的,想說她只是太想回家了,可她動不了,也說不出話,只能被他按著,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。
可惜,付文堯什麼都聽不進去。
他本就是從早上一首忍到現在,再加上剛從戰場上廝殺下來,腎上腺素還沒退乾淨,二者交織在一起,他腦子裡現在只想著一件事。
付文堯鬆開夏清的臉,沒等她喘口氣,就掐著她的腰把她從引擎蓋上撈起來,調轉方向,讓她面朝車身背對著他。
。去下了把,頸後的著按手隻一是還他可,聲一哼悶得疼,上槓險保在磕蓋膝,穩不站都站,發的清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