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文堯靠在車頭上，聽著電話那頭傳來自己小老婆軟乎乎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的聲音。
他挑了挑眉，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，“想我了？”
問完對面半天都沒有聲響，只有細細的呼吸聲，透過聽筒傳過來，一下一下的，像小貓爪子撓在他心上，癢的不行。
付文堯也不催，就那麼等著，手指在車門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。
過了好幾秒，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輕的明顯是不好意思的“嗯”。
說完之後，那邊久久沒有掛電話。
付文堯聽著那邊淺淺的呼吸聲，先開了口:“有話就說。”
夏清握著手機，抿了抿嘴唇。
他在電話那頭的時候，好像比面對面好說話一些。
至少看不見他那張臉，她的舌頭不會打結。
“付文堯……”她叫了一聲他的名字，又停頓片刻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派人在門口守著了？”
“嗯，怎麼了？”
聽著那絲毫沒有覺得有問題的語氣，夏清咬了咬嘴唇說道:“那……付文堯，你可以讓他們倆陪我出去溜溜嗎？”
她聲音軟軟的，帶著商量的語氣，“我睡了一天，你又不在，現在實在是睡不著……”
夏清知道付文堯愛聽什麼，她不知道說這種話能不能增加付文堯同意的可能性，但怎麼樣也得試試，萬一呢？
電話那頭始終是沉默著。
夏清握著手機，心跳得厲害，等著他開口。
“可以。”
許久，電話那頭終於傳來回答。
夏清愣神片刻，這屬實是讓她意外了，她原本以為要費不少口舌，甚至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，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幹脆。
“真、真的……？”她有些不確定地問。
“當然……”付文堯的聲音拖長，又突然轉了個彎，“是要收好處的。”
夏清聽著隔著手機傳過來一句比一句過分，一句比一句葷腥，說得首白又露骨，連個彎都不帶拐的話語，脖子上的紅慢慢蔓延到耳根。
“怎麼樣？”付文堯問。
夏清猶豫著，她能聽見電話那邊有人在說話，遠遠的，聽不清在說什麼。
然後付文堯似乎是挪了個地方，腳步聲和背景音一下子遠了，只剩下他一個人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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