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自然地圈在她腰上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衣服怎麼不穿我給你買的其他的？就穿這一身？”
夏清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，“這身……舒服。”
付文堯盯著她看了兩秒，沒再說什麼，手在她腰上拍了拍，語氣緩下來，“沈梨在樓下，一會兒下去跟她說說話，她媽也是華國人，跟你差不多大。”
夏清愣了一下，抬頭看他。
付文堯難得主動讓她跟別人接觸，還是個會說華語的女人。
她點了點頭。
付文堯見狀，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，“想吃什麼，我帶回來。”
夏清想了想，小聲說了句:“蛋糕……”
這麼久，好不容易能主動開口和他要東西，付文堯巴不得答應，別說是蛋糕，她要什麼他都能給她弄來。
“好，”他說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高興，“都給你買回來。”
說完他又在夏清的嘴上嘬了兩口。
夏清被他嘬得往後仰了一下，手撐在他胸口，連忙說道:“下邊有人……”
付文堯看著她這副生怕自己做出什麼的樣子，倒是覺得有點好笑。
他難得沒有繼續，只是低下頭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蹭了蹭，“行了，我走了。”
說完他首起身，轉身大步出了門。
樓梯上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，越來越遠，最後是樓下大門關上的聲音。
夏清坐在床邊，伸手摸了摸被嘬過的嘴唇，又整了整裙子，深吸一口氣，往樓下走。
沈梨還在客廳等著，她得下去招呼人家。
等她下去的時候，她看見沈梨正站在窗臺邊，打量著上面擺著的幾盆花。
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那些花上，紅的白的粉的，開得正好。
“你要喝些什麼嗎？”夏清走過去問。
“啊，水就可以。”沈梨從花上移回視線，在沙發上坐下。
夏清去廚房倒了兩杯水，端過來放在茶几上。
沈梨拿起杯子喝了一口，目光又落在那些花上，停了一會兒，突然開口問:“陽臺上的花都好漂亮啊，你自己選的？”
夏清搖了搖頭，也在沙發上坐下來。
“都是付文堯買的。”
這幾天付文堯也不知道怎麼了，給她買了很多衣服，大包小包地往家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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