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紅花油哪來的？”
夏清正用腳指頭抓著地毯上的毛，抓得起勁，聽見付文堯問，連頭都沒敢抬，低著頭回答他:
“是賭場裡有個大姐姐給的，她以為我被客人打了……所以好心給了我這個……”
付文堯聽見夏清的回答，倒是跟他猜的大差不差。
他抬眼瞧著夏清那一副鵪鶉模樣，突然伸手，一把就將夏清給拽了過來，把手裡的紅花油塗在了她的大腿上。
夏清明顯感覺到付文堯的變化，她本能地想跑，身子剛有點兒動作，就被它按住。
付文堯的大手抓著她的大腿，五根手指張開，剛好讓她掙不脫，又不會弄疼她。
她腿上的肉從他的指縫間溢位來，一稜一稜的，在他的手指間鼓成小小的丘。
白與棕的對比，軟與硬的對照，刺激著付文堯的感官。
“別動了，”付文堯的聲音沙啞，截停了夏清的掙扎動作，“讓我緩緩，你胳膊受傷期間，我不動你。”
夏清僵在他懷裡，聽見他的話，有些不可置信的問:“真的？”
付文堯嗤笑一聲，“不然呢？我又不是畜生。”
兩人體溫彼此貼著，付文堯就那麼抱著夏清好久，久到夏清以為他睡著了，他才開口。
“我這幾天還是比較忙，”付文堯的聲音還是很沙啞，“你不是月經要來了嗎？那個什麼……衛生巾，還夠用嗎？”
夏清沒想到他能記得她的日子，她點點頭，“夠的。”
能不夠嗎？
就他上次買的那些，日用夜用加長加寬，還有安睡褲，塞了滿滿一櫃子，夠她用一年都用不完。
兩人之間又說了幾句，付文堯提起說過幾天就帶夏清去拆線，接著手在她腿上拍了拍，從床上坐起來繼續喂她吃東西。
夏清被付文堯抱在他的大腿上，低頭的時候，餘光能掃到……的地方。
她的目光在那處停了一瞬，然後又慌亂的趕緊移開。
她抬眼重新注視著付文堯若無其事喂她吃飯的模樣，他臉上還是那副表情，不鹹不淡的，好像剛才那處變化並不是他的。
夏清看著他那一副沒事人的樣子，心裡頭倒真是意外……還有驚悚……這個男人，怎麼能做到一邊……一邊……
——
接下來的幾天，付文堯的確很忙，早出晚歸。
天不亮就出門，天黑了才回來，有時候回來的時候夏清己經睡著了，有時候她還沒睡，但他也是匆匆洗個澡就躺下了，不像之前那樣黏黏糊糊地抱著她親個沒完。
夏清不知道他在忙什麼，也沒問，她樂得自在。
這期間恰巧趕上了她的生理期，肚子疼，人也乏，懶懶的，就是不想動。
所以她除了吃飯，幾乎都在房間裡不怎麼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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