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文堯越想越氣，胸口那團火燒得越來越旺。
明明在桑坤面前是一個極為冷靜的人，槍頂在腦門上都不會眨眼。
可此刻，他就像一個瘋子，眼眶通紅地看向自己懷裡的女人。
他恨她，恨她想跑，恨她不想懷他的種，可他更恨的是，即使到了現在，即使她騙了他，他也沒辦法真的恨她。
“你不是不想懷老子的種嗎？”
付文堯說完，伸手一把扯掉自己的上衣。
衣服扯下來的時候，布料黏連在傷口上，那些被血浸透、己經乾涸的地方，隨著他這一扯，連皮帶肉地撕開了。
新的血從撕裂的傷口裡湧出來，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，一滴一滴，落在夏清身上。
可付文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，好像那不是自己的肉，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脫得乾乾淨淨。
“付文堯……”夏清想說什麼，可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，付文堯就用大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他的掌心很大，虎口卡在她臉頰上，把她的聲音全部堵了回去，只剩下含混的“唔唔”聲，從他指縫間漏出來。
“閉嘴！老子不聽！”
付文堯生怕自己聽到她的聲音會再心軟，他沒有任何耐心，褪下她的衣服。
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
夏清被他按在床上，動彈不得，只能發出破碎的聲音。
“血……付文堯血……”夏清被他掐著腰，從他肩膀上方看見他腹部的血在不斷往下流。
那些血滴在她白得發光的皮膚上，像一朵一朵盛開的紅梅，觸目驚心。
“不用管。”付文堯咬著牙，沒有絲毫停頓。
這一場混亂又荒唐的糾纏，夏清只記得眼前的血。
在被翻來覆去地折騰後，她終於體力不支，昏睡了過去。
徹底失去意識前，她委屈得紅了眼眶，極少見地帶著哭腔罵了一句:“付文堯……你這個畜生……我恨你……”
付文堯聽見夏清那句帶著哭腔的罵聲，正在給她擦拭身體的手明顯頓了一下。
但也僅僅只是一瞬，他很快便收斂了情緒，又神態自然地繼續手裡的動作，毛巾從她的肩膀擦到手臂，從手臂擦到手指，擦得很仔細。
完事之後他穿上衣服，彎腰把被子拉上來，蓋住夏清赤裸的肩膀，就轉身出了門。
“走吧，送你回去。”付文堯走到客廳，拿起桌上的車鑰匙，對沈梨說了一句，
沈梨看著付文堯那明顯滿足了的表情，心裡頭咯噔一下，往下沉了沉。
看來夏清還是……她沒敢往下想，只是嘆了口氣，
她跟著付文堯走到車邊，拉開車門，坐進副駕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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