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坤可以在別的事上心軟,比如讓她出來接夏清過來,比如把淘汰的少年兵重新召回來,他可以在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上讓步,讓她覺得自己好像有那麼一點點話語權,好像他不是那個說一不二的他。
但在懷孕這件事上,他不會讓的。
夏清瞧見沈梨那脆弱的樣子,忍不住從床上站起來,彎下腰伸出雙臂,把沈梨抱進懷裡。
她記得之前付文堯答應她條件的時候,是自己的狀態很糟糕的時候。
夏清不知道那種狀態下自己提出條件對付文堯來說算不算威脅。
但她知道,人只有在即將失去的時候,才會意識到自己不能失去。
那沈梨是不是也可以用自己的身體去威脅桑坤呢?
她知道這個方法並不提倡,知道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換取別人的妥協是一種病態的、不健康的、甚至可以說是自毀的行為,可她現在想不到別的辦法了。
“那、那沈梨姐,你要不要試著用自己的身體……威脅桑坤呢?”夏清有些結巴地說道:“我、我知道這個很不妥,但、但……”
可她的話還沒說完,沈梨就忽然動了。
她沒有說話,只是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,身子一軟,把頭埋進夏清的懷裡,輕輕蹭了蹭。
這個動作打斷了夏清接下來所有天真又莽撞的勸說。
房間裡安靜了幾秒,沈梨悶悶的聲音從夏清的肩窩處傳出來,帶著壓抑的顫抖:“我試過了……我試過的。”
她緩緩抬起頭,眼眶紅得嚇人,卻沒有眼淚,只有一片死寂般的絕望。
她看著夏清,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
“他說……如果我在自己的身上劃上一道,那麼和我親近的人就會被打上一槍。”
她不知道他說的“親近的人”是誰,也許是她在基地裡偶爾會說幾句話的那個女傭,也許是那個在她小時候教她做酸菜魚的老媽子。
總之,他會讓她知道,她連傷害自己的權利都沒有。
這就是桑坤的邏輯,你不是想死嗎?你死不了,但你身邊的人會死。
你想讓他們死嗎?不想?那就好好活著,別給我搞這些沒用的事。
夏清聽完沈梨的話,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竄上來,順著脊背一首爬到頭頂,冷得她打了個哆嗦。
她只能收緊雙臂,更用力地抱住懷裡這個顫抖的女人,彷彿這樣就能把所有的安慰都傳遞過去。
她輕輕拍著沈梨的後背,一下又一下,笨拙地希望自己的體溫能驅散一些對方身上的寒意。
懷裡的沈梨漸漸安靜下來,只是身體偶爾還會不受控制地輕顫一下。
夏清把下巴擱在她的發頂,目光有些失焦地望著前方。
在這一刻,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。
和沈梨所經歷的這些比起來,她覺得自己應該是幸運的。
起碼付文堯並沒有這麼極端……那麼沒有人性。
。了協妥己自為因是還後最碼起但,脅威候時的話聽不在也,火發會也,氣生會也然雖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