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聽著耳邊那熟悉的聲音,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了。
她只覺得一股涼意順著脊背竄上來,身上的汗毛根根豎起。
夏清僵硬的一點一點地轉過頭。
映入眼簾的,是一雙佈滿了密密麻麻紅血絲的眼睛,眼底是一片渾濁的暗沉,就像是熬了幾天幾夜沒閤眼一樣。
而且不只是眼睛,付文堯的下巴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胡茬,那些青黑色的胡茬雜亂地紮在下頜線上,透著一股頹廢與邋遢的氣息。
與這樣一副落魄模樣相反的是,付文堯周身此刻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血氣。
他死死地盯著夏清,眼底翻湧著暴戾的紅光,整個人就像是一頭剛剛在廝殺中受了傷卻又沒咬住獵物的野獸。
渾身上下都繃著一股兇狠的勁兒,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來,連皮帶骨將眼前的人拆吃入腹。
“嗯?怎麼不說話?”付文堯歪著頭,嘴角扯出一抹狠戾的笑,聲音沙啞,“夏清,你可真踏馬是讓老子好找啊!”
他單手掐住她的臉,用帶著繭子的拇指死死按住她的嘴唇,用力地來回揉捏,彷彿要把那兩片唇瓣碾碎。
夏清只覺得臉頰生疼,嘴唇更是被他揉得發麻,失去了知覺。
她下意識地張了張嘴,想要開口求饒示弱,可話還沒出口,付文堯的大手便移到了她的脖頸處,死死掐住了她的咽喉。
那力道雖然不算極重,卻帶著十足的掌控欲,拇指緊緊扣著她的喉骨。
夏清瞬間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窒息感,肺裡的空氣彷彿被一點點抽乾,胸口憋悶得發慌。
她慌亂地抬起雙手,死死抓著付文堯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指,拼命想要把那幾根像鐵鉗一樣的手指掰開。
可男人的手紋絲不動,她越是掙扎,那股窒息感就越是強烈。
劇烈的缺氧讓她的眼前陣陣發黑,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,順著臉頰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。
付文堯看著夏清那張被掐得泛紅的小臉,還有不斷滾落的淚珠,眼底那股瘋勁兒終究還是散開。
他到底還是沒捨得再下手,指節一點點鬆開,放過了她的脖子。
接著付文堯首接彎下腰,一把將她攔腰抱起,扛在肩上,邁開長腿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。
付文堯帶著夏清從景洪坐上了前往打洛的大巴,一路顛簸,到了地方連歇都沒歇,首接就奔著邊境線附近的那個寨子去了。
在寨子裡,他二話不說,花大價錢找了個當地人給他們帶路。
那帶路的老鄉熟門熟路,領著他倆專挑沒人走的小路鑽進了山裡。
一路上,夏清完全是被付文堯半扛半拖著往前走的。
她這點力氣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,無論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那雙鐵鉗似的手。
他們深一腳淺一腳地穿過大片大片悶熱的橡膠林,又費力地扒開齊腰深的灌木叢,最後一首走到了界河邊。
到了河邊也沒橋,幾個人首接涉水過河。
冰涼刺骨的河水剛沒過膝蓋,等他們深一腳淺一腳地爬上岸,腳下踩著的,就己經是緬甸撣邦的地界了。
。們他應接著等兒那在人有就早邊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