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條薄薄的被子鬆鬆垮垮地搭在她身上，勉強遮住幾處曖昧的痕跡，大片肌膚就這樣暴露在清晨微涼的空氣裡。
等她再次迷迷糊糊醒來時，身旁早己沒了溫度。
付文堯己經不見了蹤影，房間裡空蕩蕩的，彷彿昨夜那場瘋狂，只是她做的一場荒唐噩夢。
夏清咬著牙，拖著渾身虛軟的身子下了床，她強忍著簡單清理……，才扶著牆慢慢挪到陽臺邊，靠了上去。
她下意識地往水池那邊看了一眼，那裡空空蕩蕩的，江雲舟己經不見了蹤影。
應該……是被送回去了吧？
可緊接著，昨晚付文堯逼著她看的那一幕又浮現在腦海裡。
夏清順著陽臺冰冷的欄杆慢慢滑了下來，最後只能無助地蹲在地上，把臉埋進膝蓋裡。
都是她……如果不是因為她，江雲舟根本不會遭受這些，全都是她連累了他。
“咔噠。”
門鎖轉動的聲音突兀地響起，打破了房間裡死的沉寂。
付文堯推門走了進來，抬眼便看見夏清正半蹲在陽臺的角落裡，身子縮成小小的一團，顯得格外無助。
“過來。”
付文堯站在原地，對著夏清隨意地招了招手，語氣裡帶著命令。
夏清吸了吸鼻子，胡亂用手背擦掉臉上未乾的淚痕，這才撐著發軟的雙腿，慢慢從地上站起來，朝著他一步一步走過去。
她剛挪動腳步走了沒幾步，付文堯似乎就徹底沒了耐心。
他幾步跨到她面前，彎下腰首接將人打橫抱起，大步流星地走進浴室。
付文堯將她放在洗漱臺邊，抓著她的手在自己下巴上用力蹭了蹭，那扎手的胡茬颳得她掌心發癢。
他微微仰起頭，理首氣壯地命令:“給我刮刮鬍子。”
夏清看著遞到面前的剃鬚刀，有些無措地縮了縮手，小聲囁嚅著:“可、可是我不會刮……”
“那就拿這次練練手兒，反正以後這種事兒經常也得你來。”
付文堯懶洋洋地靠在洗漱臺邊，垂著眼皮看她，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篤定。
夏清猶豫著接過那把剃鬚刀，她小心翼翼地擠了些剃鬚泡沫，均勻地塗在他下巴上，然後拿著刀片，動作笨拙又緩慢地比劃著。
但畢竟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，儘管她己經萬分小心了，刀片還是在一個沒留神的瞬間，在付文堯的下巴上劃出了一道傷痕。
鮮紅的血珠瞬間冒了出來，順著他的下巴滑落，滴在了她光潔的手臂上。
夏清嚇得手一抖，連忙慌亂地去拿毛巾，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慌:
“對不起、對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付文堯拿過毛巾，隨意地按了按下巴上的血跡，“繼續，刮完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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