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被他拽得一個趔趄,手裡的鈔票散落一地。
她抬起頭,對上他那雙陰沉的眼睛,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夏清剛張了張嘴,想要解釋自己只是覺得浪費才去撿,餘光卻忽然瞥見一片沾著塵土的花瓣底下,隱約閃過一抹亮晶晶的光澤。
“那個底下有東西。”
她顧不上付文堯那張陰沉得快要滴出水的黑臉,連忙出聲提醒,伸手朝那片花瓣指了指。
付文堯眉頭緊鎖,眼底滿是壓抑的煩躁。
他順著夏清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隨即抬起腳,毫不留情地將那片花瓣踢開。
隨著花瓣移開,一串紅寶石項鍊赫然暴露在眼前。
那寶石顆粒飽滿、色澤濃郁,在夕陽的餘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,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好貨色。
付文堯盯著地上的項鍊,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冷笑。
先是送錢,現在又送這麼貴重的首飾,塞帕這哪是在報恩,分明是把他付文堯當成了死人,變著法兒地用這些俗物來砸他的臉,企圖收買他的女人!
“紅寶……”夏清剛伸出手指著那串項鍊,話還沒說出口,眼前就突然掠過一道黑影。
付文堯看都沒多看一眼,抬起腳毫不留情地狠狠一踢。
那串價值不菲的紅寶石項鍊瞬間像塊破石頭一樣飛了出去,劃出一道拋物線,最後掉進了院子角落雜亂的草叢裡,連個影子都找不著了。
“不要。”付文堯收回腳,語氣冷硬,眼底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嫌惡,“你要是喜歡,我給你買,他的東西太髒了。”
“白給的為什麼不要?何況只是謝禮而己。”
夏清皺著眉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和心疼。
畢竟她之前過的都是普通日子,習慣了精打細算、柴米油鹽,對於這種動輒揮霍的做派簡首無法理解。
在她看來,那串項鍊少說也值十幾萬甚至更貴,就這麼隨隨便便踢進草叢裡,跟扔垃圾有什麼區別?簡首是暴殄天物!
付文堯聽著她這話,氣極反笑。
他往前逼近了一步,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,眼底翻湧著濃烈的佔有慾和被挑釁後的怒火。
“謝禮?”他咬著牙,聲音陰沉得可怕,“他塞帕要是真懂什麼叫分寸,就不會把主意打到我的女人身上!在他眼裡,這根本不是什麼謝禮,是試探,是羞辱,是想拿錢砸開你的門!”
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,目光灼灼:
“我付文堯的女人,缺那點東西嗎?你記住,以後只要是姓塞的東西,不管多貴,一律不準碰,也不準收,你要是敢要他的東西,我就把你關在這這幾天,哪兒都不許去。”
“我又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意思?你衝我兇什麼?”
夏清被他捏著下巴,被迫仰著頭,眼眶因為委屈和生氣微微泛紅。
她揮開他的手,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和倔強,
“而且我己經被你關在這兒,連出去都不能出去,你還想怎麼關著我,把我關在地牢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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