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、任人採擷的模樣，付文堯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再次低下頭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一字一句、無比鄭重地又說了一遍:“清清，我愛你。”
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，眼神里滿是化不開的深情與執念，渴望能從她那裡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回應。
“嗯，我也，我也……”
夏清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只說了一半，就再也說不下去了。
“你也什麼？”付文堯立刻追問，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迫切。
他故意暫停，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緊鎖住她。
夏清渾身都不舒服，她下意識地伸出手，剛好可以掐住付文堯的脖子，指尖微微用力，像是在發洩自己的不滿。
“你也什麼？清清？說出來。”
付文堯任由她軟綿綿地掐住自己的脖子，不僅沒有躲閃，反而還配合地微微仰起頭，將脆弱的咽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她的手心裡。
他垂眸看著她，眼底滿是縱容與笑意，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，耐心地等著她自己把那句話說出口。
“付文堯……”
夏清的尾音微微上揚，像是在撒嬌，又像是在求饒。
她掐著他脖子的手也不自覺地收緊了些。
付文堯聽著耳邊那軟糯得能掐出水來的聲音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狠下心來，故意不順著她只是微微低下頭，“嗯，清清，我在呢，說出來就可以。”
他耐心地等著，目光灼灼地看著她。
“我、我也愛你……”
夏清終於被磨得沒了脾氣，眼尾泛著瀲灩的水光，磕磕巴巴地把這幾個字吐了出來。
聽到這句話，付文堯眼底的暗色瞬間化作了濃得化不開的笑意。
他滿意地笑出聲，胸腔微微震動著，低頭重重地吻住了她。
浴室裡的溫度再次升高，遠遠超出了剛才的溫度。
過了好久，室內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，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。
付文堯拿過溫熱的毛巾，動作輕柔地替夏清擦拭著。
他擦得很仔細，連指尖和髮絲都沒放過，可夏清實在太累了，被他這麼翻來覆去地擦得有些煩了。
她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:“別動我了……”
說完，她不耐煩地掉了個身，背對著他，沒一會兒就又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付文堯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的嬌憨模樣，忍不住寵溺地低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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