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一樣。”付文堯斬釘截鐵地回答，“我是為了反駁夏磊，那是權宜之計，可你那個……”
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她，“是你下意識的想法。”
“什麼啊，那只是隨口說的。”夏清反駁著，“而且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，實在不想換……”
“嗯，那我幫你。”付文堯低聲應了一句。
話音剛落，他便首接單膝半跪在床邊，態度強硬地伸手去解她身上的衣服。
“哎！我自己換！”夏清嚇了一跳，連忙伸手按住他那隻還在不安分亂動的手。
看著他那副非要幫忙到底的架勢，夏清無奈地嘆了口氣，只好認命地撐著床墊坐起身來。
她從他手裡一把奪過那件淺綠色的禮服，背對著他，開始笨拙又費力地換上這件新衣服。
等換好衣服，夏清理了理裙襬，站起身走到付文堯面前，輕盈地轉了一圈。
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盪開，像一朵盛開的淺綠色小花。
“怎麼樣？好看嗎？”她微微仰起頭，帶著幾分期待看向他。
付文堯沒回答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但他那深沉而熾熱的，即將要把她整個人都燒穿的目光，就己經是最好的回答。
付文堯望著她，滿腦子夏清穿婚紗時的樣子。
肯定……很漂亮……
夏清察覺到他眼神里越來越濃烈的熱度，莫名覺得有些危險，連忙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。
“不可以，我要睡覺了，明天還要和沈梨姐出去呢。”
她小聲抗議著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。
付文堯明早也有事情要處理，難得地沒有再折騰她。
不過，他還是親自伺候她換上了睡衣，享受這個過程中那種獨屬於他們的親暱。
隔天，夏清一覺睡到了下午，她迷迷糊糊地摸向床的另一邊，指尖觸到的只有微涼的床單。
付文堯早就己經不見了蹤影。
她慢吞吞地爬起來洗漱，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，剛把頭髮紮好，沈梨就過來找她了，
夏清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好一會兒，指尖懸在傳送鍵上方，最終還是嘆了口氣，把編輯好的簡訊一個字一個字地刪掉。
而另一邊，付文堯此時正站在公海的遊輪甲板上。
海風帶著鹹溼的氣息吹過來，他單手插兜，目光望向無邊無際的海面，神情淡淡的，看不出在想什麼。
這艘遊輪上匯聚了不少平時難得一見的大人物。
畢竟這片公海區域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，脫離了常規的法律約束，想要在這裡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，或是談一些不能擺上檯面的大生意，自然要方便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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