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文堯看著年長的自己，眉頭擰得死緊，毫不客氣地冷嗤了一聲，毫不留情地拆臺:
“老東西，別犯騷。”
年長的男人聞言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他只是慢條斯理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隨後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瞥了年輕的自己一眼，語氣平淡卻殺傷力十足:
“你懂什麼？這叫情趣，等你到了我這個歲數，就知道哄老婆開心有多重要了，別整天板著個臉，跟誰欠你八百萬似的。”
這話一齣，餐桌上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。
十八歲的少年付文堯坐在旁邊，看著眼前這一幕，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，又看了看對面那個西十六歲的自己，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:
自己以後……真的會變成這種不要臉的老流氓嗎？
夏清更是被這兩個“付文堯”一唱一和弄得哭笑不得。
她輕拍了拍桌子，“別吵了，好好吃飯。”
兩個付文堯對視了一眼，竟然出奇默契地同時閉上了嘴。
只不過，年長的那個嘴角還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，而年輕的那個則是滿臉寫著“老子忍了”。
夏霽坐在爸爸懷裡，小腦袋在三個男人間打量，最後舉起手裡的小勺子，奶聲奶氣地問了一句:
“媽媽，為什麼爸爸有三個呀？”
夏清:“……”
夏清一下子卡了殼，不知道該怎麼跟女兒解釋。
她張了張嘴，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能讓兩歲小孩聽懂的合適理由來。
就在她犯難的時候，年長的己經自然地伸出手，從付文堯懷裡把夏霽接了過去。
他動作輕柔地扶著小傢伙，讓她穩穩地站在自己的腿上。
“小乖，”他低頭看著女兒，語氣柔和得不像話，“因為我們是從別的地方來的，在那個世界裡，我們也都是你的爸爸。”
夏清轉頭看了年長的付文堯一眼，眼神里帶著幾分驚訝，就這麼首接說了？
可夏霽聽完，非但沒有覺得奇怪，反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，然後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年長付文堯的臉，奶聲奶氣地說:
“那你們都是爸爸，是不是都要給我買糖吃呀？”
年長的付文堯被逗笑了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:“買，都給你買。”
年長的付文堯穩穩地抱著懷裡軟糯的小丫頭，一抬眼，正對上夏清那雙睜得圓圓的、滿是錯愕的眼睛。
他看著她這副呆愣的模樣，忍不住笑了一聲。那笑聲沉穩而醇厚，帶著歲月沉澱下來的從容。
他看著夏清，語氣裡透著幾分過來人的通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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