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機，凌央央抬眸看向趙雨朦：“看了這麼多，你現在還覺得，當初凌楚兒借錢給你，是好心幫忙嗎？”
趙雨朦雖性格單純，卻並非蠢笨。
凌楚兒明顯很有心機，而且是那種非常懂得利用優勢。營造利己的高階綠茶。
見識了凌楚兒的真面目，趙雨朦現在可不覺得，凌楚兒這樣性格的人，會無緣無故主動幫助他人。
趙雨蒙停頓了片刻，像是想起了什麼往事，聲音低了幾分：
“其實比賽的事，我當初就懷疑過有人背後搗鬼。可我沒有任何證據，只能不了了之。”
凌央央說：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她起身走到桌邊，開啟筆記型電腦，指尖輕點，登入一個介面古樸。帶著玄奧紋路的論壇。
論壇介面很乾淨，沒有廣告，也無花哨裝飾，只有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文字標題，字型是很老派的宋體。
這是玄門中人專屬的資訊交易平臺，圈內人都在此接單。下單，互通玄門訊息。
最新的幾個論壇帖子一目瞭然：
【懸賞】白寶山陰地煞魂超度，酬金800玄幣。樓主：雲遊散人（藍階）
【科普】論“煞”與“怨”的本質區別——兼答新人常見誤區。樓主：清河居士（青階）
【情報】皇城西郊近期煞氣異動，疑有邪修在煉新東西，附近道友注意防範。樓主：匿名使用者
【交易】急出一批上等硃砂，產地貴州，純度九成以上。樓主：丹砂坊（綠階）
凌央央熟練地點開懸賞區，指尖飛快敲擊鍵盤，直接釋出懸賞單：
【懸賞】查詢20XX年雲起中學含章杯繪畫比賽始末。
要求：核實當年決賽是否存在洩題。評審流程被操控。監控被刪等情況。
懸賞：1000玄幣。
樓主：匿名使用者（紫階）
趙雨朦飄在一旁，好奇地盯著電腦螢幕，這個論壇她從來沒聽說過。
她小聲問：“1000玄幣......很貴吧？”
凌央央側眸看她一眼，眼底閃過一絲淡笑：“放心，我從來不讓自己吃虧。
幫你復仇這件事，會有人付這個錢。”
話音剛落，門鈴聲叮咚響起。
凌央央起身去開門。
門開的瞬間，她背在身後的那隻手，指了指某個方向。
趙雨蒙會意，身影迅速縮成一團暗紅色的薄霧，躲到了客廳窗簾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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