募捐宴開場後，賀蘭因上臺致辭，字字都講難民，句句都壓著慈善會的體面。
臺下的名流們鼓掌，掌聲熱鬧，捐款簿上的數字卻寫得慢。
趙臨川看著那些人提筆的架勢，低聲說。
“少帥，您瞧這些老爺，寫名字跟割肉似的，毛筆蘸墨蘸半天，銀元影子都沒見。”
沈照夜開口。
“記下。”
趙臨川一愣。
“記什麼？”
沈照夜看著臺下。
“誰捐多少，誰推脫，誰藉口離席。”
趙臨川立刻點頭。
“明白，今晚這宴不光募捐，也給滬上良心過秤。”
雲辭坐在他右手邊，手裡捧著茶盞，沒有喝。
她聽見幾個商會大佬的低語從不遠處傳來。
“少帥府如今真有意思，打仗帶槍，赴宴帶算命女。”
“聽說還是亂葬崗來的，命硬得很。”
“命硬有什麼用，跳大神跳到少帥右手邊，也算本事。”
另一人壓著笑。
“說不定會畫符求財，咱們也該請她給賬房貼兩張。”
趙臨川的臉沉了。
“少帥，屬下能不能去跟他們講講軍法？”
沈照夜抬了抬手。
“聽她。”
雲辭放下茶盞。
“讓他們笑完。”
趙臨川咬牙。
“雲姑娘，你脾氣比我想得好。”
雲辭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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