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驗出來也是心疾。”
沈照夜臉色很難看。
“這是批次殺人的手段。”
雲辭點頭。
“只要知道目標住處，能進屋挪床，能換香，能送花，就能殺人。”
趙臨川開口。
“軍中後勤線的人家眷，屋子都能被摸進去，說明敵人有名單。”
沈照夜看向他。
“查曹文忠近一個月接觸過的軍需文書，誰知道他家住處，誰推薦風水先生，誰送香，誰換花。”
趙臨川應聲。
“屬下馬上辦。”
雲辭說。
“還有羅敬南。”
沈照夜問曹夫人。
“曹文忠和羅敬南可有往來？”
曹夫人想了想。
“有。三日前羅副官來過，說軍醫院後街有批藥賬對不上，想請老爺幫忙看舊賬。老爺看完後臉色很差，說這賬不能碰。”
趙臨川立刻看向沈照夜。
“軍醫院後街，和碼頭夜貨對上了。”
雲辭問。
“曹文忠留下賬了嗎？”
曹夫人急忙說。
“有，他把一本賬藏在書房暗格。我昨夜見他半夜起來去過書房，還以為他睡不著。”
沈照夜開口。
“帶路。”
書房暗格在佛龕後頭。
曹夫人取出鑰匙，開啟暗格，裡面卻空著。
趙臨川臉色一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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