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滿刷刷寫字。
“我懂，趙叔叔說軍情要含蓄。”
雲辭把一張安神符壓在枕邊，指尖按住符紙，低聲唸了幾句咒。
沈照夜的視線落在她手上。
她的手還在發抖。
他伸手按住她的腕骨。
“你的手一首在抖。”
雲辭沒有抽回。
“靈力不足的正常反應。”
“那你還畫。”
“你睡不好，前線會出事。”
沈照夜看著她。
“前線出了事，有參謀，有副官，有我。”
雲辭抬臉。
“有你，才要你睡。”
沈照夜的手還按著她腕骨，隔著一點藥味和硃砂味，能感到她脈搏跳得很亂。
“雲辭，你把每個人都算進局裡，唯獨把你自己當耗材。”
雲辭把符紙壓平。
“耗材能換勝算，就值得。”
沈照夜語氣低了些。
“我不準。”
雲辭抬手，把他的手推開。
“少帥管軍，不管玄門。”
沈照夜看著她收拾硃砂。
“你昨晚說我的命暫歸你管。”
雲辭停住。
“那是你的命。”
沈照夜起身，擋在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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