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臨川的話讓院裡安靜了片刻。
沈照夜先開口。
“為何當年沒報。”
趙臨川抬手抹了把臉。
“報了。屬下報給行動主簿，主簿說情報員高熱胡話，不必入正檔。”
雲辭問。
“行動主簿是誰。”
趙臨川說。
“周其瑞。”
陸聽瀾看向名單。
“軍醫院賬房周其瑞，他也在七人裡。”
沈照夜語氣壓低。
“他現在在哪。”
親兵從外面跑來。
“少帥，周其瑞住處己封，人還在軍醫院賬房，暗哨盯著。”
雲辭說。
“先別驚動他。”
趙臨川皺眉。
“雲先生，你懷疑他有問題。”
雲辭點頭。
“也可能他被人利用。夢魘蠱殺人，不會只殺清白者，也會殺知情的棋子滅口。”
沈照夜看向她。
“你要追操刀的人。”
雲辭拿起那張細符。
“床頭改向，窗角銅屑，枕下入夢咒，曹文忠府中也是一套。操刀者手很熟，懂得用中式風水遮東瀛咒。”
陸聽瀾說。
“會不會就是安先生。”
雲辭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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