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星照夜陣成的第二日，少帥府議事廳的門關了整整一個上午。
桌上鋪著滬上地脈殘圖，五個未啟用祭口被硃砂圈出，南市棚，城北義莊，軍醫院藥庫，禮拜堂後院，沈家祖祠，每一處旁邊都壓著情報短箋。
趙臨川站在桌邊，嗓子己經啞了。
“南市棚昨夜無事，但有三個孩子夢見水裡有人敲木板。城北義莊多了兩具無名屍，王掌櫃說屍身牙齒被動過。軍醫院藥庫由陸醫生守著，送飯的都被她查到懷疑人生。禮拜堂九口小棺材己封存，秦主筆的人盯著送棺路線，斷在法租界。”
秦硯白把報樣推到桌心。
“我這邊能放訊息。題目定為《軍方己識破滬上怪死術，香灰水盆皆有跡可查》。不提雲先生，不提少帥府，只讓他們以為夢魘蠱己經暴露到人人能防。”
陸聽瀾看完報樣。
“加一句，醫院登記處擴大到禮拜堂和南市棚。若他們靠病人恐懼開祭口，越多人登記，越會打亂他們。”
雲辭摸著殘圖邊緣。
“還不夠。”
沈照夜看她。
“你要主動出擊。”
雲辭點頭。
“敵方風水暗殺網己經被七星照夜陣截斷一條主線，周其瑞被救，陸醫生未死，少帥府借命失敗，顧懷禮消失，他們現在只能加快剩餘祭口。”
趙臨川問。
“雲先生，怎麼打？”
雲辭把五枚銅錢放到殘圖上。
“三步。”
秦硯白拿起筆。
“我記。”
雲辭說。
“第一步，秦先生在報上放假訊息，說軍方己鎖定夢魘術源頭，並掌握施術者藏身法租界水井旁。讓弟子組以為自己行蹤己露。”
秦硯白思索片刻。
“水井旁這個點，半真半假。若他們看報，會以為周其瑞夢裡的井洩了底。”
雲辭點頭。
“第二步，在五個未啟用祭口提前布反制符陣。南市棚用鎮水符，義莊用安魂符，軍醫院藥庫用避穢符，禮拜堂後院用護生符，沈家祖祠用破煞符。”
陸聽瀾問。
“這些符能撐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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