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寒看到熟人，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，但語氣依舊高高在上。
“老趙，你幹什麼吃的？保安部的安保費白交了嗎？”
“由著這群不知哪來的外人在我們大樓裡撒野，立刻報警把他們抓起來！”
趙德柱推了推無框眼鏡，冷眼看著蘇清寒。
“蘇女士，請你弄清楚一個基本事實。”
“我不是你的員工，這棟大樓也不屬於你。”
蘇清寒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她向前逼近一步，聲音拔高了幾度。
“趙德柱，你吃錯藥了？大樓的產權證就壓在財務室的保險櫃裡。”
“上面清清楚楚寫的，是我蘇清寒的名字！”
趙德柱輕蔑地扯了扯嘴角。
他抖開手裡那份厚厚的資產清算檔案，首接翻到最後一頁，舉到蘇清寒面前。
“睜大眼睛看清楚上面的公章。”
蘇清寒眯起眼睛，湊近看了一眼。
白紙黑字上，蓋著“陸淵私人信託全權代持”的紅色鋼印。
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，狠狠抽在她的臉上。
她大腦轟地一聲，像是有無數只蜜蜂在耳邊嗡嗡作響。
“這不可能……五年前過戶的時候，明明走的是蘇家的賬目！”
“五年前？”趙德柱冷笑出聲。
“那是陸先生為了讓你專心做事，特意讓我們法務部做的合法隱瞞程式。”
“你用的每一分錢，租的每一塊地皮，包括你現在站的這塊大理石地磚。”
“全都是陸先生借給你的商業玩具而己。”
趙德柱把檔案收攏，在掌心裡漫不經心地拍了拍。
“就在半小時前，陸先生己經依法啟動了資產強制收回程式。”
“由於你單方面違背了當初的贈與條款，陸先生有權收回所有屬於他的東西。”
蘇清寒雙腿一軟，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。
陸淵的玩具？
她苦心經營了五年、引以為傲的千億帝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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