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起桌上的黑咖啡，剛湊到唇邊。
手機螢幕突然閃爍了一下。
視訊會議的畫面死死卡住不動了。
緊接著，一個標題加大加粗的PPT強制霸佔了整個螢幕。
《楚子軒海外精英生活實錄——吃軟飯與跑路指南》。
蘇清寒端杯子的手頓了一下。
黑色的咖啡液灑在桌面上，順著桌沿滴在地毯上。
她忘了去擦，眼神死死盯住螢幕。
第一頁PPT自動翻開，是一張高畫質的借條掃描件。
上面清晰地印著拉斯維加斯賭場的紅印，以及楚子軒按著紅手印的簽名。
旁邊還配著他被幾個壯漢按在地上、鼻青臉腫的高畫質照片。
群裡安靜了一秒。
隨後，訊息提示音像暴雨一樣炸開。
“這是什麼情況？”
“楚總？這是你？”
楚子軒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，猛地撲向手機。
“中病毒了！大家別看，這是有人惡意合成的！”
他手指在螢幕上瘋狂滑動，試圖關掉那個檔案。
但螢幕根本不受他控制。
PPT自動翻到了第二頁。
這次是密密麻麻的微信聊天記錄截圖。
“王姐，那輛法拉利開著有點不順手，你能再贊助我一點換個輪轂嗎？愛你哦寶寶。”
“李阿姨，我今晚洗乾淨去酒店等你。”
每一張截圖旁邊，還貼心地附上了對方六十多歲的素顏生活照。
楚子軒的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來。
汗水流進眼睛裡刺得生疼，他連擦都顧不上。
“關掉！快給我關掉！”
他抓起手機，用力按住電源鍵強制關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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