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傾舞乖乖地挪動腳步，站到陸淵身邊。
狹窄的操作檯前，兩人肩並肩靠在一起。
手臂時不時產生輕微的摩擦。
陸淵從冰箱裡拿出黃油塊，切下一小片。
“黃油要在室溫下放軟，用手指能按出坑才行。”
他拿著打蛋器，手把手教她怎麼把黃油打發。
葉傾舞平時握慣了槍械的手，捏著那個細細的打蛋器，顯得有些笨拙。
“打圈，別用蠻力。”
陸淵的聲音在頭頂響起。
他的手掌覆了上來，輕輕包裹住葉傾舞的手背。
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。
葉傾舞覺得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。
撲通，撲通。跳得她有些發慌。
她側過臉，藉著廚房的暖光，偷偷打量著陸淵認真的側臉。
“看我幹什麼？看麵糊。”
陸淵頭也沒回，精準地抓包了她的走神。
葉傾舞趕緊把頭轉回來，盯著盆裡的麵糊。
“陸淵，你這五年，每天都在做這些事嗎？”
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透著一絲心疼。
“習慣就好了。”
陸淵鬆開手，拿起裱花袋。
“擠曲奇的手法要穩，像扣扳機一樣，均勻用力。”
這個比喻讓葉傾舞瞬間找到了感覺。
她接過裱花袋，眼神一凝。
一朵朵形狀完美的小花在烤盤上成型。
就在這時，廚房的推拉門被人從外面拉開。
陸小暖抱著那個大大的玩具熊，探進半個腦袋。
“爹地，你在幹嘛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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