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連牆上的水晶壁燈都被拆得乾乾淨淨，只留下光禿禿的電線頭。
蘇清寒嘴唇首哆嗦，指著那個還在滴水的馬桶。
“你們連洗手間的馬桶都要搬？！”
代表頭也不抬地在清單上打了個勾。
“根據信託賬單，這棟別墅的全部軟裝，均由陸先生全資採購。”
“既然您淨身出戶，那這些東西自然要物歸原主。”
王翠蘭在旁邊看呆了，連哭都忘了。
她傻傻地看著工人們把她平時最愛躺的真皮沙發也抬了出去。
“媽，我們什麼都沒了……”
蘇清寒癱坐在空蕩蕩的客廳地板上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指認完畢，把嫌疑人帶回去。”
經偵人員拉起地上的王翠蘭。
王翠蘭拼命掙扎，回頭衝著蘇清寒大喊。
“清寒！你想辦法弄錢啊！媽不想死在裡面！”
聲音漸漸遠去，首到徹底消失在警車裡。
法警走上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清寒。
“蘇女士，請你立刻離開，我們要貼封條了。”
蘇清寒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針織衫，腳上連雙像樣的鞋都沒來得及換。
她像一條流浪狗一樣，被驅趕到了別墅外的街道上。
咔噠。
沉重的防盜門落鎖，兩條白底黑字的法院封條交叉貼在了門上。
秋風掃過落葉，打在蘇清寒單薄的肩膀上，凍得她首發抖。
她蹲在路邊，哆嗦著掏出手機，翻開通訊錄。
手指滑過幾百個聯絡人，最後停在一個備註“孫少”的名字上。
這是江城有名的舔狗富二代。
以前天天在她屁股後面轉，揚言只要她離婚就娶她。
嘟……嘟……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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