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把那部掉漆的舊手機放在鋪著雪白桌布的餐桌上。
旁邊放著一把純銀餐刀。
旋轉餐廳的領班雙手捧著一瓶羅曼尼康帝，彎著腰走到桌邊。
軟木塞剛拔出一半。
陸淵就抬起手擋住了高腳杯。
“白開水就行。”
領班愣在原地，拿著價值六位數的紅酒退也不是進也不是。
夏伊人坐在對面，單手託著腮。
她那雙漂亮的狐狸眼盯著陸淵，紅唇勾起一抹幽怨的弧度。
“師父，這可是我專程從酒莊空運過來的，你連面子都不給？”
陸淵沒搭理她。
他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，首接撥通了財神的影片電話。
嘟聲響了半秒就被接起。
螢幕畫面晃動了一下，背景是雲頂莊園富麗堂皇的客廳。
一個穿著灰布衫的微胖老頭正蹲在地上。
他手裡還死死捏著兩個踩扁的礦泉水瓶，熟練地塞進一個蛇皮袋裡。
這就是掌控全球近半財富流動、在華爾街跺跺腳就能讓股市地震的活財神。
平時的愛好是收集空瓶子和舊紙皮。
“殿主！您有什麼吩咐？”
財神一看到陸淵的臉，趕緊把蛇皮袋踢到沙發底下。
他整了整衣領，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瞬間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陸淵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小暖呢？”
“小小姐在看電視呢！乖得很！”
財神趕緊把手機鏡頭調轉過去。
畫面裡，小暖正盤腿坐在地毯上。
小丫頭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牆上那塊一百二十寸的液晶大屏。
螢幕上正在播一部少兒動畫片的插播廣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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