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一推開門，神色冷峻。
“殿主，大門外有個女人在淋雨。”
“己經站了三個小時了，是蘇清寒。”
陸淵放下手裡的水杯。
水面在杯壁裡晃了晃，他拿起沙發上的薄外套披在肩上。
沒有多餘的動作，他徑首走向地下的全息監控室。
牆壁上的全息大螢幕亮起。
外面的雨點砸在探頭上，畫面有些模糊。
蘇清寒站在鐵門外，死死抓著冰冷的欄杆。
她沒穿外套，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襯衫。
雨水早就把布料澆透了，緊緊貼在身上。
她抱著雙臂，嘴唇凍得發紫，身子止不住地打顫。
龍一跟在陸淵身後，看著螢幕嗤笑一聲。
“這女人腦子進水了？”
“天氣預報說今晚氣溫驟降，她穿成這樣跑來站崗。”
陸淵拉過一張椅子坐下，手指敲了敲扶手。
“你看她的眼睛。”
監控鏡頭自動拉近。
蘇清寒雖然凍得發抖，但視線每隔一分鐘就會精準地掃過大門左上角的探頭。
她甚至刻意把溼透的頭髮撥到耳後，露出一張蒼白悽楚的臉。
“她在等我心軟。”陸淵語氣平淡。
龍一按住腰間的對講機。
“我讓暗衛去把她扔遠點，別髒了莊園門口的地磚。”
“不用。”陸淵抬手攔住他。
修長的手指伸向控制檯，按下紅色的麥克風按鈕。
“開啟門外的擴音器。”
莊園外，巨大的音響發出低沉的電流聲。
陸淵湊近麥克風，聲音在雨夜裡傳出很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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