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八道！我這是合法的金融槓桿！”王滕猛地站起來，聲音都破了音。
“是不是胡說，你現在查查你母公司的賬戶，看看是不是己經被凍結了。”陸淵連看都沒再看他一眼。
王滕慌亂地撥弄著手機螢幕。幾秒鐘後，他雙腿一軟，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，滿頭大汗。
全場死寂。
那個搞AI模型的劉少嚥了口唾沫，硬著頭皮頂上。
“你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。我的AI算力中心設在冰島，掌握著十億風投的底層資料……”
“閉嘴吧。”陸淵打斷了他。
“你的核心演算法套了個開源的皮，實驗室資料全靠造假。至於你那引以為傲的冰島算力中心？”
陸淵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。
“冰島最大的三個地熱發電站，上週剛完成股權變更。電閘現在歸我管。我拔個插頭，你的十億風投就成一堆廢鐵。你拿什麼跟我談算力？”
劉少張著嘴巴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他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，襯衫己經被冷汗溼透了。
剩下的兩個精英面面相覷。他們把剛才準備好的吹噓腹稿咽回了肚子裡，誰也不敢再觸這個黴頭。
夏蘭坐在主位上，目瞪口呆。她端杯子的手僵在半空，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這群她花大心思找來的頂級海歸精英，在這個抱孩子的男人面前，竟然連一招都沒走過，就被剝得體無完膚。
夏伊人單手託著腮，那雙狐狸眼裡水波流轉。她看著陸淵的側臉，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，嘴角瘋狂上揚。
王滕和劉少再也坐不住了。他們像逃難一樣站起身，連句場面話都沒留，撞開包廂門落荒而逃。
另外兩個精英也找了個去洗手間的藉口，溜得比兔子還快。
包廂裡只剩下陸淵一家三口和徹底傻眼的夏蘭。
“姑媽。”夏伊人倒了一杯熱茶，推到夏蘭面前，“我師父的硬實力，您看還過得去嗎？”
夏蘭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她端起茶杯掩飾尷尬，拿茶杯的手抖個不停。
此時，江城精神衛生中心。
走廊盡頭的重症監控病房裡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蘇清寒披頭散髮地坐在病床上。她穿著條紋病號服，眼底滿是烏青，整個人瘦得脫了相。
蘇家的別墅被強制拍賣後，一些不值錢的破爛舊物被打包送到了這裡。
蘇清寒瘋瘋癲癲地翻找著那個破舊的編織袋。她在一堆舊衣服裡扒拉著，企圖找到哪怕一件值錢的首飾。
突然，她的手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。
那是一件陸淵五年前穿過的舊外套。外套的內襯被撕開了一個口子。一個發黃的牛皮紙檔案袋從裡面掉了出來。
檔案袋沒有封口。蘇清寒疑惑地撿起來，抽出裡面的幾張A4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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