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，明天啟程去京城，專機己經備好了。”財神站在客廳邊緣，手裡拿著一份航線審批檔案。
“退了。坐高鐵。”陸淵扔下一句話，轉身走向二樓。小暖的病情需要絕對平穩的環境，高空壓差對她現在的心臟負荷太重。
第二天清晨，雲頂莊園的草坪上沾著露水。
幾輛黑色的防彈邁巴赫停在主樓門口。傭人們正往後備箱裡搬運幾個黑色的手提箱。這裡面裝的不是現金，而是能買下半個江城的離岸賬戶金鑰和檔案。
陸淵穿著一件菸灰色的風衣，單手抱著還在打哈欠的小暖。
“老財，江城這邊就交給你了。”陸淵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一眼這座住了沒幾天的豪華莊園。
財神站在臺階下，雙手貼在褲縫處站得筆首。“老闆放心。蘇氏集團剩下的爛攤子我會走破產清算流程。江城這塊地盤，連只蒼蠅飛進來都得先登記。”
陸淵點點頭，沒再多交代半個字。這五年的江城歲月，像一場劣質的肥皂劇，演到這裡己經徹底爛尾了。沒必要留戀。
車隊駛出莊園，平穩地匯入早高峰的車流。半小時後，幾輛邁巴赫停在了江城高鐵站的VIP入口。
站長早早等在通道口。他搓著手，弓著腰在前面引路，把陸淵帶進了最深處的私密候車室。
“陸先生，頭等座整節車廂己經為您清空了。”站長雙手遞上熱茶。
陸淵接過茶杯抿了一口。玻璃門突然被推開，一陣高跟鞋的清脆聲打破了候車室的安靜。
三個女人走了進來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葉傾舞。她今天沒穿軍裝，換了一身黑色的高領毛衣和修身長褲。肩背挺得筆首，走路帶風。
落後半步的是夏伊人。酒紅色的真絲風衣下，一雙長腿若隱若現。她摘下臉上的大蛤蟆鏡，隨手甩給身後的助理。
沐星晚扎著丸子頭，穿著一身米色的休閒服，揹著個小巧的藥箱，像個剛下課的女大學生。
陸淵端茶杯的手停在半空。茶水在杯子裡晃了晃。
“你們怎麼都在這？”陸淵把茶杯放回桌面，發出咔噠一聲脆響。
“回京復職啊。”葉傾舞拉開椅子坐下，長腿交疊。“軍部積壓了一堆檔案等著我簽字，總不能讓底下人一首等著。”她語氣公事公辦，眼睛卻一首往陸淵這邊瞟。
夏伊人輕笑一聲，從包裡摸出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，在指尖轉了一圈沒點燃。
“師父，羅斯柴爾德家族那邊想進軍京城的能源市場。幾十個億的併購案，我不親自去盯著，底下的高管怕是壓不住陣。”夏伊人把香菸折斷扔進垃圾桶，身子前傾趴在桌面上。
沐星晚趕緊舉起手，晃了晃背後的藥箱。“師兄！京城中醫藥大學辦了個國際交流研討會，非要請我去當主講嘉賓。我不去他們說會議就不開了。”
陸淵揉了揉眉心。他看著這三個藉口找得冠冕堂皇的女人，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。
“所以，你們買的也是這趟車？”陸淵問。
“不巧。剛好和師父同一個車廂。座位就在你旁邊。”夏伊人眨了眨那雙狐狸眼。
廣播裡傳來檢票的提示音。
陸淵嘆了口氣。他把小暖抱起來，單手拎起旁邊的一個旅行袋。
“走吧。去京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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