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愣住了。
大門上哪裡來的什麼辟邪神符?昨天傍晚小暖嫌無聊,拿著黑色馬克筆在A4紙上畫了只翻肚皮的小烏龜。畫完還非要貼在大門上,說這隻烏龜會保護家裡不進壞人。
陸淵當時只當是小孩子的玩鬧,隨手抹了點膠水貼在朱漆大門的銅環下面。
誰能想到,這玩意兒還能賣錢?還是十個億?
陸淵看了一眼財神。財神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,嘴角扯出一個專業的假笑。那眼神分明在說:老闆,看我的。
“讓他進來。去會客廳。”陸淵轉身往回走。
財神理了理西裝的下襬,清了清嗓子,邁著西平八穩的步子朝大門走去。
西合院大門外。東方傲手裡攥著一張支票,掌心全是冷汗。
自從前天晚上喝了那杯加了料的泉水,整個東方家族上吐下瀉,連門房養的狼狗都沒能倖免。東方傲拉得差點脫水,掛了兩瓶葡萄糖才勉強能站起來。
他把這一切歸結為陸淵家那神秘的風水陣法。特別是今天早晨,他看到這西合院門口蹲著幾十個在京城呼風喚雨的古武宗師,一個個像看門狗一樣盡職盡責。
東方傲的腦補能力徹底爆發了。他堅信這西合院佈下了某種失傳的上古絕殺大陣,而陣眼就是大門上那張鬼畫符一樣的東西。那扭曲的線條,絕對蘊含著天地大道的真理。只要買下它,東方家的氣運就能逆轉。
大門吱呀一聲開了。財神揹著手走出來,上下打量了東方傲一眼,冷哼一聲。
“怎麼?東方少爺拉肚子拉清醒了,準備來負荊請罪?”
東方傲嚥了口唾沫,強壓下心頭的屈辱。他把手裡的十億支票往前遞了遞。
“我買陣圖。十個億,這是東方家賬面上最後的現金流了。把門上那張符賣給我。”
財神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。他故意拖長了音調,慢條斯理地開口。
“東方少爺,您開什麼玩笑。那可是我們殿主親手繪下的‘玄武鎮海圖’。凝聚了天地靈氣,鎮壓一方風水。您拿十個億就想買?您是在侮辱我們殿主,還是在侮辱這天地大道?”
東方傲呼吸急促起來。他死死盯著那張畫著烏龜的A4紙。看那隨意的走筆,看那粗獷的線條。越看越覺得高深莫測,彷彿蘊含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武道真意。
“十五億!我砸鍋賣鐵再湊五億!這是底線了!”東方傲咬著牙,眼珠子都紅了。
財神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。
“這真不是錢的事兒。這陣圖可是認主的。就算賣給您,沒有殿主的指點,您拿回去也是一張廢紙。東方少爺,您請回吧。”財神說著就要關門。
“等等!”東方傲一把按住門框,指甲在木頭上摳出幾道白印。“我進屋去求陸淵!他要什麼條件,我東方家都答應!”
財神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。他鬆開手,讓開一條道。
“行吧。既然東方少爺這麼有誠意,那我就破例帶您去見見殿主。不過能不能成,還得看您的造化。”
東方傲跟著財神穿過前院,一路走得戰戰兢兢。他生怕踩錯了一塊磚,觸發了什麼上古殺陣。
會客廳裡,陸淵坐在太師椅上,手裡端著一杯清茶。
東方傲走進去,撲通一聲跪在青磚地上。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張“玄武鎮海圖”,只要能拿到它,東方家就能一飛沖天。
“陸淵……陸先生。我願賭服輸。十個億,買大門上那張陣圖。您要是覺得不夠,東方家在城南的那兩塊地皮,我也一起搭上!”東方傲雙手把支票舉過頭頂。
。響悶聲一出發,撞面桌和底杯。杯茶下放淵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