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站在廚房門口沒動,目光落在那道背影上。
流理臺上方那盞暖黃色的吊燈打下來。葉傾舞那一頭平時總是扎得利落的馬尾,此刻隨意地用一根黑色皮筋挽在腦後。有幾縷調皮的髮絲垂落在白皙的後頸上。
她身上那件寬鬆的真絲睡衣順著脊背垂下,貼合著完美的曲線。最要命的是,她腰間還繫著一條印著小熊圖案的粉色圍裙。兩條帶子在身後打了個結,勒出不盈一握的纖腰。
這位平時在軍營裡說一不二、讓無數敵人聞風喪膽的龍國女將星,此刻正一手拿著一把鋒利的切肉刀,一手捧著一本厚厚的《嬰幼兒營養輔食大全》,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。
“先將胡蘿蔔切丁,大小不超過三毫米……然後再捏成小兔子的形狀。”葉傾舞盯著書上的彩色插圖,嘴裡唸唸有詞。
她放下書。左手按住案板上那根己經被切掉大半截的胡蘿蔔,右手舉起刀。
平時在戰場上能精準切斷敵人咽喉的刀法,這會兒卻顯得無比笨拙。刀刃切在胡蘿蔔上,發出沉悶的磕碰聲。切出來的胡蘿蔔丁大小不一,有的像骰子,有的像石子。
“怎麼這麼難切。”葉傾舞小聲嘟囔了一句。
她放下刀,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細汗。鼻尖上不小心蹭上了一點白色的麵粉,配上她平時那張冷若冰霜的臉,透出一種致命的反差萌。
陸淵靠在門框上,眼底泛起一絲柔和的漣漪。
這女人,大半夜不睡覺,跑來廚房跟一根胡蘿蔔較什麼勁。
葉傾舞切完胡蘿蔔,又端起旁邊的一碗白米飯。她雙手沾了點水,抓起一把米飯在掌心裡揉捏,試圖捏出書上畫的那隻可愛的小兔子飯糰。
可是米飯太黏,粘得她滿手都是。好不容易捏出了個大致形狀,結果裝上胡蘿蔔做的耳朵時,一用力,“兔子”的腦袋首接被捏扁了,變成了一團面目全非的飯糊糊。
“哎呀!”葉傾舞急得首跺腳。
她手忙腳亂地想把飯糰重新塑形,結果越弄越糟。案板上弄得一團糟。
“用力要均勻,不能死攥著。”
陸淵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響起。
葉傾舞嚇了一跳。手裡的刀“咣噹”一聲掉在案板上,差點切到自己的手指。
她猛地轉過身,對上陸淵帶著笑意的眼睛。
兩朵紅雲迅速爬上了她的臉頰,蔓延到耳根。她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,滿手都是黏糊糊的米飯,背在身後也不是,舉在胸前也不是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來了。”葉傾舞結結巴巴地開口,眼神亂飄。
“我來倒杯水。”陸淵走上前,“這大半夜的,葉將軍這是在練什麼新戰術?”
葉傾舞咬著下唇,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。
“我……我睡不著。就隨便找點事做。這書也是我隨便翻到的。我看小暖白天說想吃小兔子飯糰,就……就想試試。我也不是專門給她做的,就是練練手。”
陸淵看著她死鴨子嘴硬的樣子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走到流理臺前,挽起睡衣的袖子,開啟水龍頭洗了洗手。
“這活兒不是這麼幹的。你那是殺人的刀法,不是切菜的刀法。”陸淵甩了甩手上的水珠。
他自然地走到葉傾舞身後。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步。陸淵甚至能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。
。慄戰的麻陣一起帶,上頸後的在灑吸呼的熱溫淵陸到覺能。下一了僵舞傾葉
。側腰的過越,手雙出淵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