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鳶靠在軟榻上，手裡賬本被抽走，她瞪了裴知珩一眼。
“還我。”
“不還。”
裴知珩把賬本放到她夠不著的地方，在她旁邊坐下。
沈清鳶伸手去夠，身子歪了一下，裴知珩伸手攬住她的腰。
“老實點。”
“你把賬本還我我就老實。”
裴知珩低頭看著她，“親我一下，還你。”
沈清鳶臉一黑，“裴知珩，你……”
裴知珩看著她，低頭親了一下。
沈清鳶被他親得往後仰，手撐在他胸口推了一下。
裴知珩沒動，手攬著她的腰，又親了一口。
“裴知珩，你有完沒完？”
“沒完。”
裴知珩又湊過來，沈清鳶一巴掌拍在他臉上。
“我腳還腫著呢，你能不能消停點？”
裴知珩抓住她的手，放在嘴邊親了一下。
“腳腫跟親你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你煩不煩？”
裴知珩沒理她，低頭看她的腳踝。
“今天好點沒有？”
“好多了。”
裴知珩伸手摸了摸，腫確實消了一些，但還是比正常粗一圈。
“藥抹了沒有？”
“春桃幫我抹了。”
裴知珩嗯了一聲，把她的腿抬起來放在自己腿上，開始揉。
沈清鳶靠在軟榻上，看著他的側臉。
第二天一早，沈清音去鋪子之前，先來主院看沈清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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