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麟兒？”
“俗。”
裴知珩臉一黑，“你故意的？”
沈清鳶笑了，“就叫元寶，多好聽。”
裴知珩把裴煜放回床上，站起來轉身就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書房。”
“又生氣了？”
裴知珩沒理她，大步走出去。
春桃在旁邊小聲說，“娘娘，王爺好像真生氣了。”
“他就是嘴硬，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裴知珩在書房坐到半夜才回來，沈清鳶己經睡了，裴煜躺在她旁邊，小嘴微微張著，呼吸又輕又淺。
裴知珩在床邊坐下，看著母子倆，伸手把裴煜的小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裴煜動了動，小臉皺成一團，又睡過去了。
沈清鳶翻了個身，手搭在裴煜身上，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。
裴知珩低頭湊近，聽清了——她在說“元寶乖”。
裴知珩嘴角抽了抽，這女人，睡著了都改不了口。
他脫了外袍，在沈清鳶旁邊躺下，伸手把她攬進懷裡。
沈清鳶在他懷裡蹭了蹭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，繼續睡。
第二天一早，裴知珩去上朝了。
沈清鳶靠在軟榻上，逗裴煜玩。
小傢伙醒著，眼睛半睜半閉，小手亂揮。
“元寶，你看這個。”
沈清鳶拿起一個布老虎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裴煜的眼睛跟著布老虎轉，小手伸過去抓。
沒抓住，又伸過去抓，還是沒抓住。
沈清鳶笑了，“你還小，抓不住。”
裴煜癟了癟嘴，要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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