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不讓你去青樓，是為你好。那種地方，不是你該去的。”
沈清鳶抬頭看他，“我就是好奇，看一眼怎麼了？”
“看一眼也不行。”
夜裡，沈清鳶哄睡了元寶，讓奶孃把孩子抱走。
她換了件新做的寢衣，月白色的料子，領口開得低，腰身收得緊，襯得她身段玲瓏。
沈清鳶坐在床邊，等了一會兒，裴知珩還沒回來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銅鏡前照了照，又理了理頭髮，故意把領口往下拉了拉。
門推開了，裴知珩大步走進來，他抬眼看見沈清鳶，腳步一頓。
沈清鳶靠在床邊，衝他笑了笑，“回來了？”
裴知珩目光從她臉上掃到胸口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“你穿的什麼？”
沈清鳶站起來，走過去，手指在他胸前慢慢畫著圈，一下又一下。
“新做的寢衣，好看嗎？”
裴知珩看著她的手搭在自己胸前，“你想幹什麼？”
“不幹什麼。”
沈清鳶踮起腳尖，湊近他耳邊，“就是想你了。”
裴知珩伸手攬住她的腰，低頭就要吻下來。
沈清鳶伸手擋住他的嘴，“等等。”
裴知珩眉頭擰起來，“等什麼？”
沈清鳶手指在他唇上點了點，“明天帶我去青樓。”
裴知珩臉一黑，“沈清鳶，你——”
沈清鳶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，又退開，“去不去？”
“不去。”
沈清鳶又親了一下，這次親在他嘴角，“去不去？”
“不去。”
沈清鳶轉身往床邊走，“那睡覺吧。”
她爬上床，拉過被子蓋住自己，背對著他。
裴知珩站在床邊，臉黑得像鍋底，喉結滾動了兩下，盯著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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