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幹什麼？”
“替你消氣。”
沈清鳶拍開他的手，“你少動手動腳的。”
裴知珩收回手，靠在車壁上，沒有再接話。
馬車停在王府門口，沈清鳶下車時踩空了踏板，裴知珩伸手扶了她一把。
她抽回手，徑首往主院走。裴知珩跟在她身後，不緊不慢，保持著兩步的距離。
沈清鳶走進主院，反手就把門關上了。門栓插好，還順手推了把椅子過來頂住。
裴知珩站在門外，看著那扇合得嚴嚴實實的門，伸手推了一下，沒推動。
“沈清鳶。”
裡面沒聲音，他又推了一下，“你把門開啟。”
“不開。”
裴知珩又推了一下門，椅子腳在地上刮出一聲悶響。
“你真要讓我睡書房？”
“書房怎麼了？又不是沒睡過。”
裴知珩站在門口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行，我睡書房。”
腳步聲走遠了，沈清鳶靠在門板上聽了一會兒，確認他真的走了，才轉身走回床邊躺下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身邊空蕩蕩的，少了個人，她閉著眼數羊，數到一百多隻還是清醒。
她翻了個身，把被子裹緊。
狗男人，讓你招蜂引蝶。
書房裡燈還亮著，裴知珩坐在案前，手裡拿著本摺子，一個字都沒看進去。
過了半個時辰，他站起來，出了書房。
墨風跟在後面，“王爺，您去哪？”
“回主院。”
墨風愣了一下，“王妃不是鎖門了嗎？”
裴知珩沒理他，走到主院牆根下，抬頭看了一眼窗戶。
墨風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沉默了。
裴知珩推開窗，單手撐住窗沿，翻身躍了進去，落地幾乎沒有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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