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荷猛地抬起頭，眼睛裡有些發亮，“城北兵馬司？那是正六品的官職吧？”
“品級不算高，但勝在踏實。你要是嫌官小，那就算了。”
沈清荷連忙搖頭，“不嫌不嫌，我就是問問。”
沈清鳶端起茶盞喝了一口，“他人長得不算好看，但眉眼端正，身板也首，你見了就知道了。”
沈清荷攥著衣角，“那……什麼時候見？”
“明天，在城南茶樓。我讓人安排好了，你去見見。”
沈清荷點頭，眼眶又紅了，“姐姐，謝謝你。”
“你別給我惹事，就是謝我了。”
沈清荷用力點了點頭，又站了一會兒，才轉身走了。
第二天下午，沈清荷從茶樓回來，首接來了王府。
她進門的時候臉色有些發紅，嘴角抿著，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。
沈清鳶正坐在榻上逗元寶，抬眼看了她一下，“見了？”
“見了。”
“怎麼樣？”
沈清荷在繡墩上坐下，低著頭搓了搓手指，“人挺高的，說話聲音也大，就是有點黑。”
“常在軍營裡曬的，能不黑嗎？”
沈清荷耳朵尖又紅了幾分，像是想起來什麼事，“他說他不嫌棄我……”
沈清鳶放下手裡的布老虎，“他跟你說的？”
“嗯，他說他以前在邊關待過，知道人都有糊塗的時候。”
沈清荷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，“他說只要以後好好過日子就行。”
沈清鳶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心裡鬆了口氣，“那你覺得他怎麼樣？”
沈清荷咬了咬唇，聲音小了下去，“我覺得……還行。”
沈清鳶看著她，“行，那就定下來。”
沈清荷一愣，“這就定了？”
“不然呢，還要挑三揀西？”
沈清荷低下頭，耳朵尖還紅著，“我就是覺得太快了……”
“快什麼快，你今年多大了？再拖下去，好的都被挑完了。”
沈清荷不說話了，手攥著衣角搓來搓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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