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娜愣了一下，“他對我笑了。”
“他見誰都笑。”
阿依娜伸手戳了戳元寶的腮幫子，元寶皺了一下眉，沒哭。
阿依娜看了一會兒，站起來，“王妃姐姐，你兒子挺好玩。”
“小孩子都這樣。”
阿依娜在屋裡轉了一圈，這裡摸摸那裡看看，最後在窗邊停下，看著院子裡的兔籠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兔子。”
阿依娜轉頭看她，“我能去看看嗎？”
沈清鳶點頭，阿依娜轉身就往外走，走到院子裡蹲在兔籠前。
白兔縮在籠子角落，阿依娜伸手進去摸了摸它的耳朵。
“它好乖。”
“養熟了。”
阿依娜在兔籠前蹲了好一會兒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乾草屑，“王妃姐姐，我明天還能來嗎？”
沈清鳶看著她，“公主想來就來。”
阿依娜笑了笑，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她轉身往外走，走了兩步又回頭，“王妃姐姐，我知道你不喜歡我，但我不會放棄的。”
沈清鳶看著她，“公主說笑了。”
阿依娜沒再說什麼，大步走了出去。
沈清鳶站在廊下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，轉身回了屋。
傍晚，裴知珩回來了。
沈清鳶正坐在軟榻上給元寶縫小衣裳，頭也沒抬，“那位公主今天來府上了。”
裴知珩腳步一頓，“來做什麼？”
“來看元寶，順便跟我套近乎。”
裴知珩在她旁邊坐下，“她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“沒說什麼，就是說明天還來。”
沈清鳶低頭縫了一針，“你說她到底想幹什麼？要嫁給你，又跑來跟我套近乎。”
裴知珩看著她，“你醋還沒喝完？”
“誰吃醋了，我是在幫你分析局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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