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娜被她逗笑了，“王妃姐姐，你男人要是哪天對你不好，你也來草原找我，我收留你。”
沈清鳶看著她，“公主，你這話要是讓王爺聽見，他怕是要連夜把你送回草原。”
“他敢。”
阿依娜一拍桌子，“我哥說了，我在京城想待多久就待多久，他管不著。”
沈清鳶沒接話，低頭繼續喝茶。
院子角落的雪團正趴在地上啃草，元寶趴在奶孃懷裡，眼睛追著雪團轉。
阿依娜朝元寶招了招手，“元寶，過來姐姐這兒。”
元寶扭過頭看了她一眼，又轉回去看雪團。
“這小子，不理我。”
沈清鳶放下茶杯，“他還小，聽不懂。”
阿依娜站起來，走過去蹲在奶孃面前，伸手戳了戳元寶的腮幫子。
元寶被她戳了一下，小臉皺成一團，但沒哭。
“他脾氣還挺好，我戳他都不哭。”
沈清鳶看了她一眼，“你天天戳，他都習慣了。”
阿依娜蹲在元寶面前，伸手從袖口摸出一個東西，遞到元寶面前。
是一隻巴掌大的小木馬，刻得不算精緻，但能看出是匹馬的形狀。
“送給你玩。”
元寶一把抓住小木馬，攥得緊緊的，低頭就往嘴裡塞。
沈清鳶連忙伸手去攔，“不能吃。”
元寶嘴一癟，要哭。
沈清鳶把木馬從他手裡抽出來，“說了不能吃，再看一眼。”
她把木馬舉到元寶面前晃了晃，元寶的哭聲憋了回去，伸手去夠。
“只能看，不能咬，聽見沒有？”
元寶抓住木馬，這次沒往嘴裡塞，攥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。
“喲，還真聽懂了。”
“他什麼都懂，就是不會說。”
阿依娜在院子裡磨蹭到太陽快下山，才拍了拍膝蓋上的土，站起來。
她走到沈清鳶面前，“王妃姐姐，你能不能跟你男人說一聲，讓他別折騰我了行不行？天天讓人帶我去跑馬，我腿都跑細了，再跑下去我這雙靴子都要磨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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