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
裴昭高興了，又問，“還有什麼好玩的？”
沈清鳶想了想，“清溪縣有條大河，河上有船，船上人多，可熱鬧了。”
裴昭瞪大了眼，“船上還能住人？”
“能啊，大船有好幾層，能在上面吃飯喝酒，還有人唱曲。”
裴昭趴回桌上，小臉皺成一團，“朕長這麼大，連京城都沒出過。皇叔以前去過好多地方，朕問他，他都不說。”
沈清鳶摸了摸他的頭，“王爺忙，等他不忙了，讓他帶陛下出去玩。”
“他才不會帶朕去，他只會說等以後。”
裴昭癟嘴，“朕都等了好多個以後了。”
沈清鳶看著他這副委屈的小模樣，心裡軟了一塊。
“等臣婦生了寶寶，身子養好了，帶陛下出去玩。”
裴昭猛地抬頭，“真的，你不騙朕？”
“不騙你，不過要先問過王爺。”
裴昭撇嘴，“又是皇叔，什麼事都要問他。”
沈清鳶笑了笑，“他是你皇叔，當然要問他。”
裴昭哼了一聲，從凳子上跳下來，跑到桌邊拿起那個布老虎，又跑回來。
“這個給寶寶，朕挑了好久。”
沈清鳶接過布老虎，老虎做得憨態可掬，眼睛圓圓的，嘴角往上翹。
“陛下挑的肯定好，等寶寶出來，臣婦告訴他，這是皇帝哥哥送的。”
裴昭挺了挺小胸脯，“對，朕是皇帝，寶寶要叫朕哥哥。”
“好，叫哥哥。”
裴昭在王府待了一個多時辰，他還是賴著不走。
小順子急得在旁邊轉圈，“陛下，該回宮了。”
裴昭假裝沒聽見，趴在桌上逗那對泥老虎玩。
沈清鳶看他一眼，“陛下要聽話，改日再來。”
裴昭癟嘴，拉著沈清鳶的袖子搖來搖去，“沈側妃，朕不想回宮。宮裡冷冰冰的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。”
沈清鳶看著裴昭這副賴著不走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，“陛下，您再不走，王爺該來趕人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院門外就傳來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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