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珩走進廚房，廚房裡的廚子正在忙活，見他進來，嚇得全跪下了。
“王。王爺......”
裴知珩掃了一眼，“都出去。”
廚子們連滾帶爬跑出廚房。
裴知珩站在灶臺前，看著鍋碗瓢盆，眉頭皺成一團。
墨風跟進來，站在門口，“王爺，要不還是讓廚子做吧。”
“出去。”
墨風閉嘴了，退出去站在門口。
裴知珩拿起麵條看了看，又放下。他往鍋裡倒水，水放多了，溢位來。又把水倒掉一些，重新加水。
生火，他點了幾次都沒點著，廚房裡全是煙。
墨風在外面咳嗽，不敢進去。
裴知珩臉黑得跟鍋底似的，又點了一次，火終於著了。
水燒開，他把麵條扔進鍋裡，麵條太長，他折了兩段才放進去。
煮了一會兒，麵條在鍋裡翻滾，他拿筷子攪了攪，撈出來一根嚐了一口，沒熟。
又煮了一會兒，再撈一根，還是沒熟。
裴知珩臉色更難看了，又煮了一會兒，撈出來一根，這次熟了，但已經煮爛了。
他把麵條撈進碗裡，煮青菜，青菜煮過頭了，發黃。
煎荷包蛋，第一個煎糊了，第二個煎散了，第三個勉強像個蛋。
裴知珩把糊的散的扔掉，只留了第三個。
他把麵條。青菜。荷包蛋放進碗裡，加鹽。加醬油。加香油，端起來看了看。
賣相不太好，麵條爛了，青菜黃了，荷包蛋倒是圓的。
裴知珩端著碗走出廚房，墨風看了一眼碗裡的面，嘴角抽了抽，沒敢說話。
裴知珩走進船艙，沈清鳶正靠在軟榻上剝橘子。
她抬頭看他手裡的碗，坐直身子，接過碗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“這是你做的？”
“嗯。”
裴知珩站在旁邊，面無表情，“不好吃就別吃了。”
沈清鳶拿起筷子，挑起一根麵條放進嘴裡，嚼了兩下，眉頭皺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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