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侍妾尖叫,“你就是見不得我好,故意栽贓陷害我。王爺若是知道,定不會饒了你。”
圍過來的下人越來越多,議論聲此起彼伏,全都對著沈清鳶指指點點。
春桃急得眼眶發紅,死死護在沈清鳶身前:“你們胡說,我家娘娘根本沒碰她。”
“不是她推的,難道是我自己跳下去的?”
柳侍妾哭得肝腸寸斷,“我好心給姐姐送糕點,姐姐卻惱羞成怒推我下水,想置我於死地啊!”
沈清鳶站在原地,神色平靜,眼神冷冽地看著她演戲,一言不發。
混亂中,管家帶著侍衛匆匆趕來,看到這場景,腦袋瞬間大了一圈。
管家快步上前,先讓人找了件披風給柳侍妾披上,“沈側妃,柳侍妾,這事我已派人稟報王爺,一切等王爺定奪。”
柳侍妾一聽要報攝政王,眼底閃過一絲得意,哭得更兇了。
她就不信,裴知珩會為了一個側妃,得罪太后。
等會兒定要讓沈清鳶身敗名裂,被王爺厭棄。
不多時,墨風先行趕來,躬身對著沈清鳶行了一禮,隨即道:“沈側妃,柳侍妾,王爺請二位前往前廳問話。”
沈清鳶頷首,轉身就走,步伐沉穩,沒有半分慌亂。
春桃連忙跟上,心裡七上八下,卻見自家娘娘一臉淡定,也漸漸安定下來。
柳侍妾扶著丫鬟,故作虛弱地起身,一路哭哭啼啼往前廳去,路過下人身邊時,還不忘故意露出狼狽的模樣,博取同情。
前廳內,裴知珩一身玄色常服,端坐主位,周身氣壓冷冽,眼神淡漠地看著下方。
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,一言不發,卻自帶威壓,整個前廳鴉雀無聲,連呼吸聲都輕了幾分。
沈清鳶與柳侍妾一前一後走入,齊齊屈膝行禮。
“臣妾參見王爺。”
裴知珩抬眸,目光先落在渾身溼透。妝容花亂的柳侍妾身上,語氣平淡無波:“說,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柳侍妾立刻哽咽著開口,聲音悽楚:“王爺,臣妾今日在花園偶遇沈姐姐,好心給她送自己做的糕點,誰知姐姐心中記恨先前的事,二話不說就將臣妾推入荷花池,想要臣妾的命啊!”
她說著,眼淚嘩嘩往下掉,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。
“還請王爺為臣妾做主,嚴懲沈側妃這般惡毒之人。”
裴知珩聞言,沒立刻表態,轉而看向沈清鳶,眸色微深:“你說。”
沈清鳶抬眸,迎上他的目光,語氣平靜,條理清晰:“回王爺,臣妾在荷花池餵魚,柳侍妾主動上前搭話,遞來糕點,臣妾並未接受。”
“隨後臣妾轉身欲走,柳侍妾便自己失足落水,自始至終,臣妾未曾碰她分毫。”
她語氣篤定,眼神坦蕩,沒有絲毫閃躲,全程冷靜得不像被誣陷之人。
柳侍妾厲聲反駁,“你撒謊,明明是你推我的,在場下人都能作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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