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臉上哪有高興的樣子。”
沈清鳶懶得解釋，繼續往前走。
回到汀蘭院，春桃備好熱水，沈清鳶泡了個澡，渾身舒坦。
換了身乾淨的中衣，她靠在軟榻上翻書。
春桃端著熱茶走進來，“娘娘，奴婢看您今日心情不錯。”
沈清鳶接過茶杯喝了一口，“還行。”
春桃在旁邊坐下，小聲說：“娘娘，您說王爺對您這麼上心，以後會不會真的娶您當正妃？”
沈清鳶手一頓：“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沈清鳶放下茶杯，“太傅府都巴不得跟我撇清關係，誰會推我當正妃？”
春桃癟癟嘴：“可王爺寵您啊。”
沈清鳶說，“寵有什麼用，新鮮勁過了，照樣涼。別想這些沒用的，過日子就圖個安穩。”
春桃不敢再說了，日子又過了大半個月。
裴知珩依舊隔三差五來汀蘭院，有時留宿，有時吃頓飯就走。
沈清鳶漸漸習慣了他的存在，甚至偶爾他不過來，她還會覺得少了點什麼。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她立刻掐滅。不能習慣，習慣就離不開了。
這天一早，春桃端著水盆進來的時候，沈清鳶正靠在床頭揉腰。
裴知珩昨晚又折騰到半夜，她渾身跟散了架似的。
“娘娘，您醒了，奴婢伺候您洗漱。”
春桃把水盆放在架子上，走過來扶她。
沈清鳶撐著床沿坐起來，腿一軟差點跪下去。
春桃連忙扶住她，小聲嘟囔：“王爺也真是的，天天這麼折騰，您身子哪受得了。”
沈清鳶瞪了她一眼：“閉嘴，這種話能亂說？”
春桃縮了縮脖子，不敢再說了。
沈清鳶走到水盆邊，低頭洗臉。
春桃在旁邊遞帕子，伺候她漱口。
洗漱完，沈清鳶坐到銅鏡前，春桃站在身後給她梳頭。
“春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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