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門口，他停下腳步，沒回頭。
“沈清鳶，你記住，這是你要的結果。”
話音落下，人已經出了院子。
墨風看了沈清鳶一眼，連忙跟上去。
太醫也趕緊拎著藥箱跑了。
屋裡只剩沈清鳶和春桃。
春桃跪在地上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娘娘......王爺生氣了......怎麼辦......”
沈清鳶站起來，腿有點軟，扶著桌子站穩。
“起來，別哭了。”
“可是王爺說再也不來了......”
“不來就不來。”
沈清鳶走到床邊坐下，“本來就不該來。”
春桃爬過來，抱著她的腿哭。
“娘娘，您為什麼要這樣啊，王爺對您多好......”
沈清鳶低頭看她，“好什麼好，不過是一時新鮮。別哭了，去洗把臉，該幹什麼幹什麼。”
春桃抹著眼淚站起來，一步三回頭地出去了。
沈清鳶靠在床頭，閉著眼。裴知珩走了，不來更好。
可心裡怎麼有點堵，她拍了拍胸口，把這股悶氣壓下去。
裴知珩大步走出汀蘭院，臉色黑得嚇人。
墨風跟在後面，大氣不敢喘。
兩人一路走回書房，裴知珩一腳踹開門，走進去坐在案前。
墨風站在門口，不知道該不該進去。
“滾進來。”
墨風連忙走進去，垂手站著。
裴知珩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，又重重放下。
“本王對她不好嗎？”
墨風一愣，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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