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帶著丫鬟退出去，房門輕輕合上。
沈清鳶站在屏風外，聽著裡頭的水聲，頭皮發麻。
裴知珩的聲音從屏風後傳出來：“進來。”
沈清鳶沒動。
“本王說，進來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繞過屏風走了進去。
浴桶裡熱氣騰騰，裴知珩靠在桶壁上，閉著眼，墨髮散開，露出精壯的肩膀。
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，隱沒在水面下。
沈清鳶移開視線，拿起一旁的布巾：“王爺讓臣妾進來做什麼？”
“擦背。”
沈清鳶攥緊布巾，走過去蹲在浴桶邊。
她拿著布巾往他背上擦，動作生硬，力道時輕時重，半點不溫柔。
裴知珩睜開眼，側頭看她：“你就這麼擦背的？”
“臣妾沒伺候過人，王爺多擔待。”
沈清鳶面不改色，手上動作依舊敷衍。
裴知珩盯著她看了幾秒，忽然伸手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沈清鳶還沒反應過來，整個人就被拽進了浴桶。
水花四濺，她整個人撲進裴知珩懷裡，渾身溼透。
“你——”
沈清鳶抹了一把臉上的水，抬頭瞪他。
裴知珩一手攬著她的腰，一手撐在桶壁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既然擦不好，那就一起洗。”
沈清鳶掙扎著想站起來，浴桶太滑，她剛起身又跌了回去。
這一跌，直接撞進他懷裡，兩人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。
裴知珩低頭看著她，眸色漸深。
“本王發現，你越來越有意思了。”
沈清鳶心跳加速，面上依舊鎮定：“王爺，臣妾自己洗就行，不勞您費心。”
“本王想費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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