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。”
“萬一是在別的院子......”
“那就更好了。”
春桃被噎得無話可說。
沈清鳶喝了口湯，抬眼看著她：“春桃，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哭天搶地，求著王爺來？”
“奴婢不是那個意思......”
“王爺來不來，是他的自由，我管不著，也不想管。”
春桃張了張嘴，終究沒敢再說什麼。
入夜，汀蘭院安安靜靜。
沈清鳶洗了澡，換了身乾淨的中衣，靠在床頭上。
春桃小聲說：“娘娘，時候不早了，您早些歇著吧。”
“嗯，你也去睡。”
春桃轉身往外走，走到門口又回頭。
“娘娘，您真的不等等王爺？”
“等他做什麼，他又不來。”
沈清鳶說，“去睡吧，別瞎操心。”
春桃嘆了口氣，關門出去了。
沈清鳶睏意上來，剛躺下沒多久，院外傳來腳步聲。
她以為是巡邏的侍衛，沒在意，門被推開了。
沈清鳶猛地坐起來，手摸到枕邊的剪刀。
“誰？”
“本王。”
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，帶著幾分疲憊。
沈清鳶愣住了，不是說不來嗎？
她鬆了口氣，把剪刀塞回枕頭底下。
“王爺不是說過不來嗎？”
“事情處理完了。”
裴知珩走到床邊，伸手掀開被子躺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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