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鳶把臉上的灰又抹了一層，頭髮打得更散。
又從包袱裡拿出一件破舊的外衫套上，整個人看著又邋遢又寒酸。
“你也弄一下，越不起眼越好。”
春桃手忙腳亂地往臉上抹灰，手抖得不行。
艙房的門被敲響了。
“開門！官府搜查！”
沈清鳶深吸一口氣，走過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兩個官兵，手裡拿著畫像。
領頭的那個上下打量她一眼：“從哪來？到哪去？”
沈清鳶低著頭，聲音沙啞：“軍爺，民女從京城來，回秀州老家。”
“包袱開啟。”
沈清鳶轉身把包袱拿過來，開啟。
裡面幾件舊衣裳，幾塊乾糧，一個水囊，幾個銅板。
官兵翻了翻，沒找到可疑的東西。
他拿起畫像看了一眼，又看了看沈清鳶的臉。
畫像上的女人白白淨淨，穿得富貴，眼前的村婦灰頭土臉，完全不像。
“這個是你什麼人？”
官兵指了指屋裡的春桃。
“民女的妹妹，跟民女一起回老家。”
“出來，都出來。”
沈清鳶拉著春桃走出艙房，走廊裡已經站了一排乘客。
官兵挨個比對，查了大半個時辰，什麼也沒查到。
領頭的一揮手：“走！”
官兵下了船，乘客們鬆了口氣，各自回艙。
沈清鳶拉著春桃回到艙房，關上門。
春桃腿都軟了，癱坐在床上。
春桃腿都軟了，癱坐在床上。
“姐姐，嚇死我了......幸好您有先見之明，把東西都藏起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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