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裴知珩回來，沈清鳶把太后送人的事說了。
裴知珩眉頭皺起來，“你拒絕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留下來給你當小妾？”
裴知珩伸手捏了捏她的臉，“本王有你就夠了。”
沈清鳶拍開他的手，“少貧嘴。”
裴知珩在她旁邊坐下，“太后那邊，我會處理。”
“你怎麼處理？”
裴知珩看著她，“本王自有辦法，你不用管。”
沈清鳶靠在軟榻上，“我不管，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決。”
裴知珩哼了一聲，“本王什麼時候惹事了？”
“太后不是你惹來的？”
第二天裴知珩一身朝服，大步走進慈寧宮，周身氣壓低得嚇人。
沿途的太監宮女見了，紛紛低頭退到兩邊，大氣不敢喘。
太后正靠在軟榻上喝茶，見他進來，臉色沉了沉。
“攝政王一大早就來給哀家請安，真是稀客。”
裴知珩站在殿中，沒行禮，也沒坐下。
“臣的家事，以後就不勞太后操心，麻煩您別往我府裡再塞人了。”
太后把茶杯重重擱在桌上，茶水濺出來。
“裴知珩，你別不識好歹。哀家是太后，給你送人是恩典，你倒好，把人都趕回來了，你讓哀家的臉往哪擱？”
“太后的臉往哪擱，是太后自己的事。”
太后氣得渾身發抖，“你——你反了！”
裴知珩面無表情，“臣還有事，先告退了。”
說完轉身就走，太后抓起茶杯砸在地上，碎瓷片濺了一地。
“裴知珩，你給我站住！”
裴知珩腳步都沒停，大步走出慈寧宮。
太后坐在軟榻上，胸口劇烈起伏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“好一個裴知珩，好一個沈清鳶。你們不讓哀家好過，哀家也讓你們不得安生。”
冊封禮前一天，宮裡傳來訊息——太后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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