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沈清鳶換了身素淨的衣裳，頭上只戴了根白玉簪，帶著墨竹墨蘭和春桃出了門。
馬車停在城南茶樓門口，還是上次那間雅間。
沈清鳶坐下，春桃給她倒了杯熱茶。
“娘娘，您彆著急，大小姐應該快到了。”
沈清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沒說話。
等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，雅間的門被推開了。
沈清音站在門口，比上次見面又瘦了一圈，臉色蠟黃，眼眶下面青黑一片。
沈清鳶心裡一緊，“姐姐，進來坐。”
沈清音走進來，在她對面坐下。
春桃給沈清音倒了杯茶，退到一邊。
“姐姐，你臉色怎麼這麼差？”
“沒事，沒睡好。”
沈清鳶看著她，“他是不是又打你了？”
沈清音低頭看著茶杯，沒說話。
沈清鳶伸手握住她的手，“姐姐，你跟我說實話。”
沈清音沉默了一會兒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沈清鳶心裡一沉，“打哪了？”
沈清音撩起袖子，胳膊上全是新傷，青的紫的疊在一起，有些地方皮都破了。
春桃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。
沈清鳶眼眶紅了，“身上呢？”
沈清音放下袖子，沒說話。
沈清鳶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，“讓我看看。”
“清鳶，別看了。”
“讓我看。”
沈清音拗不過她，解開衣領。
鎖骨下面全是傷痕，有的己經結痂，有的還在滲血。
沈清鳶攥緊拳頭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“劉元這個畜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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