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珩一把將沈清鳶攬進懷裡，下巴抵在她頭頂。
“你是本王的女人，誰要是敢亂說話，本王割了她的舌頭。”
沈清鳶靠在他胸口，“你別動不動就割人舌頭，跟個土匪似的。”
“本王就是土匪，專搶你這種。”
沈清鳶被他氣笑了，推開他，“行了，你去看你的摺子，我回去了。”
“不留下來陪我？”
“陪你做什麼？看你批摺子？”
裴知珩捏了捏她的手，“那你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第二天早朝，裴知珩一身朝服大步走進金殿。
百官分列兩側，見他進來，紛紛低頭。
戶部侍郎周大人站在佇列裡，看見裴知珩的臉色，心裡咯噔一下。
裴知珩站定，轉頭看向周大人。
周大人被他看得後背發涼，硬著頭皮拱手，“王爺。”
裴知珩沒理他，轉身面朝龍椅。
小皇帝裴昭打了個哈欠，“皇叔，你今天臉色不太好。”
“臣沒事。”
裴知珩看著裴昭，“陛下，臣有本要奏。”
裴昭坐首身子，“皇叔請講。”
“戶部侍郎周大人，管不好自己的夫人，讓她在街上胡言亂語，詆譭臣的王妃。”
周大人臉都白了，撲通跪下，“陛下，臣冤枉啊。”
裴知珩轉頭看他，“你冤枉？你夫人昨天在朱雀街，當著臣王妃的面，說臣王妃肚子裡的孩子來歷不明。”
周大人癱在地上，“這……臣不知情啊。”
“一句不知情就想糊弄過去？那是你夫人，你管不好她，還有什麼資格在朝堂上站著？”
周大人連連磕頭，“王爺息怒，臣回去一定好好管教。”
裴知珩看著裴昭，“陛下，周大人身為朝廷命官，連家事都管不好，如何管得好國事？”
裴昭小臉一板，“周大人，你夫人當真說了這話？”
周大人跪在金殿上，額頭貼著冰涼的金磚，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。
“陛下，臣真的不知情，臣回去一定嚴加管教，求陛下開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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