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寶很輕了，你看銀寶都沒哭。”
沈清鳶走近看了一眼，銀寶確實沒哭，正睜著眼睛看他哥，倒像是在打量他。
元寶擦完了銀寶的臉，又去看寶珠。
他捏著布巾湊近她，寶珠正攥著布娃娃啃得專注，根本沒看他。
“妹妹，別啃了，哥哥給你擦臉。”
元寶把布巾按在寶珠腮幫子上，寶珠被按了一下，手裡的布娃娃鬆了，扭頭看他。
“妹妹乖。”
寶珠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小嘴一癟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哭聲又尖又亮，滿屋子都回蕩著她的嗓門。
元寶嚇了一跳，手裡的布巾差點掉地上，“孃親，妹妹怎麼哭了？”
沈清鳶走過去，把寶珠抱起來拍了拍，“你弄疼她了？”
“元寶很輕的。”
“那你擦擦她，她沒哭，你一擦她就哭了。”
元寶站在原地，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布巾，又抬頭看了看正在哭的寶珠，“那元寶不擦了，妹妹別哭了。”
寶珠哭聲小了一點，抽抽噎噎的，眼淚掛在睫毛上。
沈清鳶把她放回床上，拍了拍她的背，寶珠又抽了兩聲，總算消停了。
元寶站在旁邊，“孃親，妹妹是不是不喜歡元寶？”
“她不是不喜歡你，她就是愛哭。”
“那她什麼時候能跟元寶玩？”
“等她再大一點。”
元寶點了點頭，把手裡的布巾放回盆裡，“那元寶等她長大。”
前廳，丫鬟們正在佈置百日宴的場地。
元寶帶著軟軟和小奶狗在外面轉了一圈，又跑回屋裡來看銀寶和寶珠。
銀寶又睡著了，寶珠還醒著，正躺在床上蹬腿，嘴裡咿咿呀呀地叫。
元寶趴在床邊，“妹妹，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寶珠扭過頭看了他一眼，又轉回去繼續蹬腿。
“妹妹，你理理哥哥。”
寶珠不理他，蹬得更起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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