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，江芮正在房間裡刷手機，房門被敲響了。
“小芮，下樓吃飯。”江嶼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“來了來了！”
江芮扔下手機，蹦下床，開啟門。
江嶼站在門口，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襯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整個人看起來比昨晚更加精神幾分。
“哥，你今天心情不錯？”江芮隨口問。
江嶼看她一眼：“還行。”
兩人一起下樓。
餐廳裡，沈婉清已經張羅著擺碗筷了，江鎮山坐在主位上翻著報紙。
“都下來了？快坐快坐。”沈婉清招呼著，“吃完飯還有正事呢。”
江芮坐下，隨口問：“什麼正事？”
“你哥下午去相看啊。”沈婉清給她夾了筷子菜，“約的是三點，在城南那傢俬房菜——環境清靜，適合聊天。”
江芮筷子一頓。
下午？
這麼快？
她看向她哥。
江嶼面色如常，正在喝湯，彷彿這事跟他沒什麼關係。
“媽，我也去。”江芮說。
沈婉清一愣：“你去幹什麼？”
“給我哥壯膽啊。”江芮理直氣壯，“他第一次相看，萬一緊張呢？”
江嶼抬眼看她，眼神里寫著“我用你壯膽”幾個字。
但江芮假裝沒看見。
沈婉清想了想，居然點了頭：“也行，你在旁邊陪著，氣氛還能活躍點。不過——”
她上下打量江芮一眼：“你這張臉，出門得包嚴實點。”
江芮：“......”
行吧，明星的煩惱。
吃完飯，江芮回房間開始捯飭自己。
口罩，必須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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