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”她開口，“你剛才跟蘇助理說你去相親了？”
江嶼頭也不抬：“嗯。”
“那你沒跟他說，你其實沒打算聯姻，就是應付一下？”
江嶼抬頭看她：“為什麼要跟他說？”
江芮深吸一口氣：“沒什麼，就是覺得......你這樣說話容易讓人誤會。”
“誤會什麼？”
“誤會你真的要娶別人啊。”
江嶼皺了皺眉，似乎不太理解她為什麼這麼在意這個。
“他只是一個助理，”江嶼說，“不需要知道這些。”
江芮：“......”
完了。
她哥真是遲鈍到家了。
她決定再委婉一點。
“哥，你有沒有覺得，蘇助理對你......挺特別的？”
江嶼看她一眼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就是......他好像很關心你。剛才問你昨天去幹嘛了，一般人不會這麼問老闆吧？”
江嶼沉默了一下。
“他確實比普通助理細心一些。”他說。
細心一些。
江芮忍住翻白眼的衝動。
“那你對他呢？”她追問，“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？”
江嶼放下筆，靠在椅背上，看著江芮。
“你今天怎麼一直問他的事？”
“我就是好奇嘛，”江芮嘿嘿笑，“你身邊難得有個這麼好看的助理。”
江嶼沒說話。
但他的眼神，似乎飄了一下。
就像昨晚在車裡，她問他有沒有喜歡的人時一樣。
江芮心裡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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