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來往往的人流，穿梭的車輛，
沒蘇芩的身影。
江嶼站在原地，忽然覺得有點可笑。
他追出來幹什麼？
蘇芩只是出去了，也許只是去買杯咖啡，也許是去辦事。他一個老闆，至於這麼慌慌張張地追出來嗎？
他轉身，慢慢走回電梯。
回到六十八樓的時候，他沒有進自己的辦公室，而是站在助理辦公室門口，看著那間空蕩蕩的房間。
江嶼走進去，在那張椅子上坐下來。
不久前，蘇芩還坐在這裡。
他閉上眼睛，腦子裡全是江芮的話。
“你可能喜歡蘇芩。”
“不是那種老闆對助理的喜歡。”
“別等人家走了才後悔。”
喜歡？
他喜歡蘇芩？
江嶼靠在椅背上，腦子裡那些畫面又一次湧了上來。
有面試時他規規矩矩的樣子。送咖啡時杯把永遠朝著自己的方向。加班到深夜，偶爾抬頭確認自己還在的視線。生病時默默放在桌上的藥，和那張字跡工整的便籤。
那些畫面像潮水一樣湧來，一幀一幀，清晰得不可思議。
原來不知不覺中，他已經記住了這麼多關於蘇芩的細節。
江嶼猛地睜開眼睛，滿眼陰鷙
既然你已經闖進我的世界——
他握緊手機，指節泛白。
那我就不會讓你離開。
他重新撥通蘇岑的電話。
“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”
關機了。
江嶼盯著螢幕，手指微微發涼。
他又撥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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